牙擦苏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这可是罪证啊,放宿舍里不安全。”
大灰接着说:“牙擦苏,要不这样,咱班的女生估计卡片还没买呢,平时都挺要好的姐们,给她们一人发上一张两张的,这点货差不多就消化掉了。”
牙擦苏连连点头:“你想得周到,那就麻烦各位了,改日请大伙吃饭。走了,各位。叔,我走了,都别送了。”
其实谁都没起身。
大葱压低声音道:“啸海,是不是你给老吴头报的信?”
啸海说:“报信?咱能干那种缺德事吗?我就在老吴头门口喊了句'有人在宿舍楼贩卖圣诞卡',没指名道姓,牙擦苏是做贼心虚。”
缺德是够缺德的,不过哥几个都服了。
圣诞节过后第三天,小蔡才给我寄来了卡片。打开后发现我的名字被写在了一堆修正液上面。祝福语是:学习进步,泡妞顺利。注意身体,长命百岁。落款小蔡,他的名字同样也写在了一堆修正液之上,我随即明白了这孙子干的无耻之事。万能的神啊,还不快收了这个贱人!
卡片中还夹带了两封信。一封信大意是这样的,说十一那次跟我说喜欢上梅雪之后就没敢有下一步动作,速盼我献计献策。另一封是他写给梅雪的情书草稿,让我修改一下给他再寄过去。
我一看那情书,靠!啥玩意,完全是政府工作报告加年度思想汇报。这还改个鸟啊?撕了重来。
花了整整一个晚自习的时间才大功告成,末了还写了个重要提示:“小蔡,以后还打算烦劳你家哥哥的,把空白信封和邮票捎带寄过来。”
没成想这封信给自己惹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