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宿舍,咱得赶紧拾掇拾掇。”我拍了下大葱黏糊糊的后背。
“不是来教咱们整理内务吗?那还拾掇个屁啊。”大葱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是边揉着屁股边去整理床铺下的鞋子。
我们简单收拾停当,教官带着四个走读的男生就进来了。
教官环顾了一下屋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不过离我的要求还相去甚远。”
随后教官就拿下铺的被子开始示范:“仔细看我的动作。”也就半分钟,方方正正的被子就叠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豆腐块”。
教官站直身子,指着大葱说:“你先来一遍。”
大葱哭丧着脸:“教官,你刚才那动作实在有点太麻利了,我的眼睛都跟不上你节奏,你可不可以再来一遍。”
教官指着啸海说:“你来!”
“我?”啸海指着自己鼻子,“教官,我看得也不十分清楚,我就感觉你像是在摊煎饼。”
众人扑哧一笑,连教官也是一愣:“摊煎饼?你说我刚才是在床上摊煎饼?来,你摊一个给大伙看看。”
啸海抓着后脑勺:“那我就瞎试试。”
啸海把被子平铺在床上,嘴里说:“这就相当于把玉米糊摊在铁板上,用手把被子抹平整就像是摊上鸡蛋,甜酱,辣椒酱,再撒上葱花。我这张‘面饼’有点大,费事。然后一边先折过来三分之一,另一边再扣上来,拢规整了再这么头脚一折一扣,成了!”
教官看了看啸海:“这是煎饼吗?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坨牛屎!”
大灰不乐意了:“教官,这可是我的被子,嘴下积德啊。我说徐啸海,你小子行啊,三下两下就把我的被子折腾成牛屎了,等会咱换一条。”
教官瞪了一眼大灰后说:“床下放置上下铺两人的鞋子,由高到低依次摆放。脸盆放在脸盆架内,上面的学校名向外,上下对齐,洗漱用品放在脸盆内。宿舍内不准晾衣服,床铺上除了被子枕头不能有第三件东西。”
毙狗小声嘟哝:“不能有第三件东西?那还让不让人睡了?”
第一天就这么过了,白天被折腾了个够,晚上大伙沾枕头就着了,睡得很香。
七天很慢,也很难熬,期间有人哭,有人闹,有人四脚朝天得被抬往医务室,但总算都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