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担心哚娜丝吃硫磺皂会闹出毛病,
皮娜出于好心向黄慕松打报告。
得知怎么回事,黄慕松长舒一口气,心想只要别是哆啰或多萝西或皮娜吃硫磺皂就好。
微毒性的硫磺皂伤不到百毒不侵的哚娜丝。
毕竟,
连号称‘瘟疫之源’的祖安毒鼠图奇的病毒病菌都无法对哚娜丝起作用,
微毒性的硫磺皂更无需担心。
当然,放心归放心,该有的教育不能少。
黄慕松咳嗽两声,轻拍一下四仰八叉躺着的哚娜丝的膨隆肚皮,批评道:“下次再敢什么东西都乱吃,就断你十天哦润吉!还有,如果你想清洁肠胃,为啥不来问问我该吃什么?”
“雄黄酒,虽然也有毒,至少比吃硫磺皂强。”
“哦!对了,哆啰和多萝西还有皮娜,你们不准对雄黄酒有想法。”
“雄黄酒会在某些情况下转化为三氧化二砷,俗称《砒霜》。如果你们也想清理肠胃,找我去给你们买无毒无害的药,记没记住?”
语气层层递增,
黄慕松不苟言笑地教育小家伙们。
哆啰最听话。一个劲儿点头,牢记人的教诲。
多萝西拎得清轻重。它知道人是对自己好,所以历来不叛逆。
皮娜做事最稳重。自从当初生吃海鲜生病闹肚子,它对食品安全极其重视,绝不往嘴里塞任何拿不准好坏的东西。
惟独哚娜丝够有个性,
根本没听进去人的这番话,
它打着皂沫汽嗝往热炕另一侧挪身子。
“别碰我肚子。”
“很胀,懂不懂?再敢乱摸,别怪我对着你放屁哈!”话音刚落,哚娜丝没憋住,「噗嗤」一声放了个硫磺味浓郁的屁。
硫磺味,类似臭鸡蛋,特别难闻。
连哚娜丝自己都被熏得脑壳疼。
距离哚娜丝较近的多萝西正巧处在下风口,
多萝西一下子被熏得东倒西歪险些晕死过去。
哆啰离窗户近,赶快开窗,散掉屋内的臭鸡蛋味。
意识到自己变成了臭气炸弹,哚娜丝立刻跳下热炕,去室外屋檐下晒太阳散气。“记得多剩点午饭,等我回来吃。嘿嘿~”
脸蛋绯红,
即使脸皮再厚也会感到难为情的,
哚娜丝假装满不在乎地主动离开房间。
找一处阳光直晒的位置,房檐阴影遮脸,脖子以下的部位被暖阳覆盖。悠然躺平,哚娜丝不再拘束,一声接一声地肆意排气。
为了加快硫磺皂在胃里的溶解速度,哚娜丝大口痛饮可乐。气泡水提供气源,饮料水融化硫磺皂。
屋内,
隔窗听到哚娜丝排气,
哆啰、多萝西、皮娜面面相觑谁都不再讲话。
半个小时后.
铁锅炖大鹅上桌。
香味弥漫房间,馋得哆啰流口水,乖巧坐好期待着人宣布开饭。
刚出锅,鹅肉太烫,需要晾几分钟。
黄慕松拿一双筷子夹起鹅腿,放到哆啰面前的空碗。“等会儿再吃,小心烫嘴。”
“嗯~。”哆啰激动得乱颤。
一只大鹅仅有两条腿,
人分给它一整个,
开心!
哆啰欣喜,黄慕松却为难了,瞅瞅多萝西再瞧瞧皮娜。
另一条鹅腿,是该给多萝西还是给皮娜?偏向谁都不太好……
多萝西清楚人在想什么,
它也明白仅一只大鹅没法绝对公平地分享。
另一个鹅腿的归属权最好是让给人!
琢磨着,多萝西抄起筷子,从大盘子里挑出鹅翅。“我与皮娜吃翅膀,人吃另一条鹅腿。剩余的鹅肉留给哚娜丝,让它多吃些鹅胸鹅背。”
“哦……我不吃鹅翅,都给你吃。”皮娜也抄起筷子夹鹅翅,放进多萝西的饭碗。
“两条鹅掌归我。”
“我爱吃鹅掌,鹅掌艮啾有嚼劲,口感好。”
丝毫不跟黄慕松客气,皮娜心安理得占有鹅掌,只客气一下表达礼让。
身为员工,
皮娜认为占有鹅掌是合情合理的权益,
倘若doro们也想吃再分享给它们。
总之,在面对黄慕松时,皮娜绝不会客气更不会怯阵,大大方方想吃啥就吃啥。
趁鹅腿晾凉期间,哆啰观察着皮娜和多萝西,高兴地咧嘴憨笑。
伙伴们不争抢,
各自都有想吃的部位,
另一根大鹅腿是留给人吃!
人像自己一样可以吃到鹅腿,哆啰心情超级好,拿起筷子把大盘子里的鹅腿夹到人的饭碗。
“人~”
“你多吃些。”
“开车肯定很累吧?”
眨眨眼,哆啰眯眼笑着,希望人愿意接受它的好意。
黄慕松本来没打算吃中午这盆炖大鹅,
因为他会多买两份带回去分享给苏清瑶以及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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