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拿哚娜丝没法子,
黄慕松知道这个小疯子绝对听不进话。
以前还好些,起码会怕受伤,哚娜丝或多或少要掂量什么行为不能做。
近期真是彻底放飞自我!
自从彩豆送给哚娜丝一只吉利蛋,吉利蛋具备疗伤本领,任何危险事都不会再令哚娜丝畏缩。
此刻,
哚娜丝肆无忌惮地向后视镜“略略略”吐舌头扮鬼脸,
故意挑衅。
黄慕松不至于跟哚娜丝置气,反而感到挺有趣,没搭理它。
远离城市喧嚣,找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带着doro们出来玩。冬游,轻松自在,会揪住小事置气才怪。
踩油门提速,
黄慕松尽量缩短路时,
快些到达农家乐小院能让doro们少受颠簸晕车的苦。
没多久.
车子缓缓停在农家乐院外的空位上。
山村里的农家乐,老板是一对厚道的中年夫妻,五十岁出头的年纪说是老人也不为过。菜,doro们刚挖到许多;鸡,老板自家散养;鱼,向附近水库的钓鱼佬收购。
虽然消费价格高些,一顿饭要大几百块,黄慕松倒认为还蛮实惠的。
主要是让doro们能玩得更开心!
车子停稳,
哆啰率先推开车门,
它兴奋地伸展胳膊拥抱新鲜空气。
“到啦~”
在车内坐着难受,终于可以活动筋骨,哆啰蹦蹦跳跳地围绕车子遛弯。
多萝西已经晕得走不动路,
皮娜搀扶它,
下车后的混合土壤气息的空气逐渐使多萝西恢复状态。
就属哚娜丝活泼好动,一下车便直奔农家院,朝散养大鹅跑过去。
母鹅受到惊吓,嘎嘎乱叫,呼唤公鹅保护。
公鹅听见呼救声,快速扑扇翅膀,奔着哚娜丝反击。
莫名其妙被对方攻击,哚娜丝后撤半步,抡圆了膀子蓄力打向公鹅。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小院,
哚娜丝二话不说扑倒公鹅将其压制住。
“嘎嘎(你干啥)?”
发动与动物交流的本领,哚娜丝倒打一耙,质问公鹅为何要袭击自己。
本元帅只是想跟你的老婆玩一玩,
没必要反应过激吧?
由于自身种族不具备性别区分,doro们无法理解性别造成的边界感,反而认为现实世界的雄性生物都太霸道。
鹅语:“她是我的媳妇!”
鹅语:“不准你靠近我媳妇!”
惨遭压制,公鹅嘎嘎乱叫,拼命挣扎试图掀翻哚娜丝。
哚娜丝夹紧双腿,
随即连两条胳膊也用上,
它铆足力气将公鹅压得根本抬不起头。
公鹅越挣扎,哚娜丝越兴奋,只压制但不伤害对方。
半分钟,公鹅力气耗尽了,垂头耷脑地服软。
在反抗过程中,尽管哚娜丝未曾伤害对方,挣扎的情况难免使公鹅掉落许多羽毛。
黄慕松带哆啰、多萝西、皮娜踏进农家院
瞅见哚娜丝祸害公鹅,
黄慕松马上向老板娘告知午餐挑这只公鹅炖大锅。
不选不行的,
公鹅快被哚娜丝欺负成秃毛鸡了,
总不能让店家白白损失吧?
老板娘闻言迎来,看到竟是育种的公鹅被选中,为难地问道:“小伙,确定买那只鹅下锅?那只鹅比普通大鹅贵三百块,你……”
“哚娜丝,听见了吗?三百块钱从你的工资里扣。现在要么去屋里帮忙烧炕,要么去卫生间洗个澡。”黄慕松走到哚娜丝身边,俯身抓住它的后颈软肉,单手拎起来带进屋。
doro们类似猫狗,
后颈是弱点,
遭拎住时犹如被施展定身术般难以动弹。
不疼,就是没法动,哚娜丝四爪离地被带进屋。
多萝西、哆啰、皮娜尾随黄慕松,
它们比哚娜丝听话得多,
三小只排队前往卫生间冲澡。
上午挖菜,浑身沾满泥土,必须洗干净才可以上炕吃饭。
doro们爱干净,
冬天洗热水澡也舒服,
十分钟时间足够洗得白白净净。
趁doro们在洗澡,老板与老板娘抓走公鹅拿去后院,放血拔毛加工做菜……
血腥场面没让小家伙们目睹,
黄慕松敦促它们洗澡正是为了让它们避开杀鹅。
农家院,洗澡条件差些,缺少沐浴露。
皮娜找香皂,发现有一盒未开封的,撕开包装的瞬间被熏得眉头紧蹙。“什么东西哇?臭烘烘,闻起来有一股怪味!xx皂?这两个字咋念。”
抖动湿漉漉的绒毛,
皮娜捏鼻子举起黄色香皂包装盒,
《硫磺》二字是还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