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最烈的酒,明知有毒,却让人上瘾。
清醒时是愧疚煎熬,沉沦时又难以自拔。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算怎么回事?
青禾借着萧珩的力道站稳了些,腿根的酸软让她走路还是别扭。
她能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僵硬,也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复杂难辨的目光。
她心里有委屈,有身体的难受,但更多的是抓住了他这份不自觉疼惜的庆幸。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几乎蹭到他扶着自己的手臂,声音细细弱弱的:“我没事了,萧公子去忙吧。”
萧珩这才像被惊醒,松开了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软触感。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没再看她,转身大步朝院外走去,背影带着点仓促。
青禾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才慢慢挪动脚步,想回自己房间休息。
“师妹。”
云苓的声音从回廊转角传来。
她端着个放着清粥小菜的托盘走过来,显然是来给萧珩送早膳的。
她刚才在拐角,正好看到了萧珩扶住青禾的那一幕。
云苓走到青禾身边,仔细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和明显不适的走路姿势,又看了看萧珩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放心的表情。
她昨晚并未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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