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儿子决绝离去的背影,又气又急又无奈。
“孽障……这真是孽障啊……”她喃喃着。
祖宗规矩?她这个儿子,就是有能力有地位,改了这所谓的规矩。
她这个做娘的能怎么办?
青禾的孩子……
大房的两个嫡子之争……
这往后,陆家怕是要平地起波澜了。
——
三天后,东院主卧内,门窗紧闭。
孙秋彤穿着宽大的睡袍,倚在床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头那瓶开败了的玫瑰花。
五个月的孕肚已经很明显地隆起,可她那张明艳的脸上却毫无将为人母的慈爱,只有一片刻骨的恨意。
这两个多月来,先是陆战北几乎搬空了东院,对她不闻不问。
而后又是将她禁足东院。
现在,更让她绝望的是,陆战北那番惊世骇俗的宗法新规,竟然允许沈青禾一个兼祧的女人,与她平起平坐。
甚至肚子里那个贱种,也允许堂堂正正记在陆战北名下,做他陆战北的嫡子?
那她的孩子算什么?
她肚子里这个名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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