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成了这样,你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玉蓉么,”秦刚的声音突然变得含混不清,胸口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肖玉蓉见秦刚气得血脉不畅,心中更加得意,话语也更加露骨:“反正我们这些女人,天生就是给你们这些臭男人玩弄的,今天你玩玩,明天他弄弄,这似乎也沒什么不好,怎么,上不來劲啦,那我可要走啦,要是真想泄火,记得随时找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跟我熟门熟路,别便宜了那窑子的姑娘,本姑娘现在床上的本事,比五年前可厉害多了,都是尊主教的,绝对包你满意,就怕你受不了,哈哈......”肖玉蓉说完,也不待秦刚回答,已然飘身而去,
“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可你就是要说这些话來气我,难不成真想将我气死,你才满意,”秦刚说这句话时,声音已完全不似人言,外人根本听不清一个字,而他的脸,此时也突然胀红成猪肝色,就好似全身气血,都瞬间堵在了他的上半身,
“哇,咳咳......”
秦刚愣了片刻,终于还是坚持不住,猛地一声惨呼,直跪在地上,连喷数口鲜血,若不是他拄着骷髅剑强撑神智,只怕便已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师父,你沒事吧,”黑夜中,突然闪出一个年轻人,正是之前一直躲在昆仑派的许可,
“我沒事,还死不了,”秦刚说着,急忙运气调理内息,
“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是这样的人......”秦刚口中一直不停念叨,
好一阵,秦刚终于清醒过來,他看见许可在自己身边,倒好像看见了亲人,
“肖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师父您别急,”许可扶起秦刚说道,
远处,却仍有一个身影,欲去而返、欲返不能,惟有泪千行,
他们原本是一对不食人间烟火的的神仙眷侣,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桃园之地,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可是,他们的平静,却被一个人的突然出现而打破,
那人对他有恩,所以想请他帮他,于是他就答应了,
她恨那个人,但她更恨他,因为他要离她而去,
就这样,原來相爱的两个人,开始不变地互相伤害,
人世间最悲惨的爱情,并不是棒打鸳鸯散;也不是有情人阴阳两隔;而是明明相爱,却要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