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那司令的意思是?”方蜡比性格猛莽的李奎沉稳多了,盯着海图,凝神问道。
宋桨在海图前踱步,良久,缓缓道,“上兵伐谋,就算再强,也不能猛冲猛撞,首先还是当以智取。我意,舰队主力暂避其锋,以棉兰老岛为饵,诱敌深入。待其久攻不下,士气疲惫,再以逸击劳,聚而歼之。”
“避其锋芒?”李奎瞪大眼睛,“司令员,我军新胜,士气正旺,又有坚船利炮,何惧区区蛮夷?避而不战,岂不折了我大衍水军的威风!”
“威风?”宋桨猛地转身,盯着李奎,“李奎,你告诉我,水军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逞威风,还是保疆土、护航运、开海路?难道,我们只是单纯的想跟敌人硬碰硬,不管伤损多少,只管图个痛快的胜利吗?那岂不是莽夫行为?”
李奎语塞。
“棉兰老岛已下,陆军已经控制全岛。
此岛扼南洋要冲,物产丰饶,战略价值极大。
若为逞一时之勇,与敌硬拼,即便获胜,舰队损伤过重,今后如何震慑南洋诸国?如何护卫新得疆土?难道我们的水军将士培养出来就是那么容易的吗?
他们不是消耗品,是大衍最宝贵的财富!”
宋桨毫不留情地喝道。
宋桨走回主位,双手撑桌,目光扫过众将,“这一仗当然要打,不过,要有章法地打。敌舰队远来,补给困难,求战心切。我以棉兰老岛为饵,以岸防工事为凭,以舰队机动为刃,耗其锐气,疲其兵力,待时机成熟,雷霆一击,方可全功。”
他看向方蜡,“方蜡,你率后防舰队一百艘,即刻起航,前出至棉兰老岛以西三百里外海域游弋。若发现敌舰队,不可接战,立即回报,而后向北机动,绕至敌后,断其归路。”
“遵命!”方蜡肃然领命。
“李奎。”宋桨看向李奎,“你率第一分舰队五十艘精锐,驻守迪卡港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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