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不断地说了下去,与其说是交待萨法尔做事,不如说是在交待后事,萨法尔眼中含泪,拿着已经传到了波斯的铅笔,在纸上不断地记录着阿扎尔交待的事情。
萨法尔退下后,阿扎尔独坐书房,久久未动。夕阳透过彩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打开木柜,拿出了一封居鲁士写给他的信,看了又看,尤其是眼神落在了最后一行字上,那是居鲁士的警告,“忍耐,再忍耐,勿要给李辰以任何进攻波斯的口实,甚至要表达极度的臣服……”
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满是苦涩。
“大阿訇,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没忍不住……我,该死!”
阿扎尔长叹了一声道。
……
永康。
居鲁士放下了手中的《永康邸报》,默然许久,长叹了一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向外喊道,“哈桑!”
“在,大阿訇。”那个年轻的侍者走了进来,恭敬地望向了他。
“和我一起,去见大总统吧,有些事情,已经到了必须要摊牌的时候了。”他叹了一声道。
“您指的是……”哈桑一怔,低声问道。
“西域,彻底完了,波斯,危在旦夕。这一仗打与不打,只看大总统一念之间了。但愿,阿扎尔不会蠢得过分,真想和大衍打上一仗。
也但愿,大总统未必真想将波斯和西域全部打下来,造成大衍积食腹胀!”
居鲁士向外走去,可眼神却是一片黯淡。
他很清楚,这一次,不仅仅是西域完了,阿扎尔也要因为他的鲁莽而付出巨大的代价!
……
永康城,曾经的东府,现在的大衍行政中心。
此刻,居鲁士站在李辰的对面,而李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望向了他。
宋时轮站在李辰身畔,眼神凌厉地看着居鲁士。
“大总统,我知道您现在很愤怒,但,可否听我一言?”居鲁士叹息了一声,向李辰一躬身道。
“嗯。”李辰略点了点头。
“大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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