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旗帜身子猛的一抖,他的噩梦就是因为这旗帜而起。
父亲,兄弟,正红旗都是被这些人毁掉的。
看着飞舞的旗帜,萨哈廉面容逐渐扭曲。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啊!”
一群身穿黑色甲胄的人和一群身穿红色棉甲胄的人战在了一起。
红方一战而溃,然后更多的红色朝着黑色围堵而来。
“疯了,疯了,两千对一万,疯了啊!”
“谁告诉你的两千,还有我卢象升。
守城,守他娘的城,都压到了山海关了,还他娘的守,下一步是不是要守京城啊!”
“他娘的,老子早就忍无可忍了,咱们先祖打下来的土地就是这么一点点的丢的!”
“今日我告诉你们,打仗拼的就是一口气!”
又一杆大旗冲出虎皮驿。
攀爬的人也不爬了,举着刀大吼着朝着自己家的大旗冲去,朝着明军围堵而去。
战马快若闪电!
扑上来的建奴发现冒烟的疙瘩在地上打转,想勒转马头为时已晚。
他们忘了碰到余令部骑兵不能追的叮嘱。
当初的林丹汗骑兵就是这么没的。
“死在战场上的不一定是胆小人,可活下来的一定是勇敢的人,我曹变蛟一定是个勇敢的人,一定是的的!”
往前,往前,再往前!
此刻,建奴终于发现这支骑兵的凶悍之处了,根本就拦不住,根本就拦不住。
长枪如长辫子一样荡来荡去,扑上去的牛录额真,甲喇额真根本就挡不住如狼似虎的曹变蛟。
打仗,拼的就是一口气。
一旦我的这一口气压住你,那就是必胜的军心。
多济理冲了上去,曹变蛟手中长枪抽过去,轻轻的一个横扫,一个带着头盔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战马再次往前,地上的头颅被身后亲卫用钩镰枪抄起。
“我军斩敌将一名!”
随着怒吼声传开,众人心中猛的又多了一口气,越杀越兴奋,越兴奋反应越快,越快反应也就越迅捷。
另一边的卢象升也从侧面杀来,曹变蛟压力大减,速度变得更快。
萨哈廉以为这群人只是守,只是消耗,以此来拖住自己这支人马。
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虎皮驿的人会杀出来。
因为,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因此,他的阵型是没有防守的阵型,前方阵地的人都跑去攻城了。
一道防线人员来不及回防,直接被曹变蛟杀到了中军。
人多在此刻不是优势,而是成了累赘。
最大的问题是,一个突然杀来的曹变蛟都如此的难缠,随即又杀出来一个!
那一把大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越来越多的红色朝着大旗聚拢,一堵人墙立在了阵前。
本以为这道墙难以突破,可那突然飞出来的黑疙瘩,让萨哈廉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为什么,为什么啊!”
萨哈廉开始后退,不退他就要被炸死。
军中最怕的就是大旗突然的后退,不透风的人墙突然就多了一条条,一道道看不见的裂隙。
萨哈廉在后退,余令梦挥手中大旗,怒吼道:
“复仇,进攻,灭奴,杀!”
架好的回回炮发出嗡的轻响,第一颗以试探为目的炸药包越过城墙,落在沈阳城的西北角。
轰的一声响,沈阳城轻轻的抖了一抖。
“娘,孩儿害怕!”
“不怕,不怕,你爹爹会给你抓一个强壮的阿哈回来当马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