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屠杀,准备自杀的人他们都不让自杀。
“余令,你们就是畜生啊!”
暴怒的梦十一笑了笑,对着人头温柔道:
“嘿,我就是要当畜生!”
他们当初屠杀沈阳七万民众的时候可不会有这个念头。
现在局势翻转了,见自己人被杀,开始急了,开始骂人了!
“建奴又来了,火药弹!”
密集的爆炸声再次响起,才重来的建奴又退了回去,当烟雾散去,又有一群人躺在地上哀嚎着。
马佳氏将领发现了危机。
现在如果撤退最少能保住一半的人。
可如果继续拼下去,怕是要全军覆没,他勉强的集中了一批人。
可余令这边怎么会让他如愿。
哪边建奴聚集,炮车就往那里炸,炸完之后人就扑了上来。
钩子拖着倒地的人开始跑,手拿长矛的人对着孔洞狠狠的往里面捅!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把盔甲下面的脸捅的稀烂。
绝望开始蔓延。
远处的沈阳城传来刺耳的鸣金声,城门要打开接应的轻骑要来了。
死人不可怕,建奴最舍不得的是这批甲胄。
靠商人做内应打下抚顺。
靠草原探子为内应打下开原。
靠流民和鞑子制造恐慌打下沈阳和辽阳,靠着孙得功这群人做内应打下广宁卫。
他们这一路走的太顺了!
(非杜撰,建奴把内应战术运用到了极致,攻城战他们真的不行,宁锦之战是他们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攻城战!)
他们有多少本事,他们比谁都清楚!
所以,在面对袁可立与他们进行野战的时候.......
当时士气达到顶峰的建奴和士气低迷的登莱水军,打一场输一场。
号称满万不可敌的他们打了七场,七场全输。
所以,他们根本就舍不得这批甲胄。
就在轻骑准备出来救人的时候,余令这边的号角声突然响起。
侧面突然出现一支骑兵!
满桂带人出现在战场。
只要建奴的这支人马敢出来,满桂就敢拦腰而断,让他们首尾难顾,来了也回不去!
冷格里看着越来越少的兄弟咆哮连连!
“主子你上马,让奴带着你冲一回吧,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我死后,主子能让我的儿子入旗,主子请上马!”
冷格里看着远处失魂落魄道:
“走不了了,走不了了!”
冷格里终于知道先前的不安是源自哪里。
大明这边在诱敌,让自己入的深一点,想走的时候就难了。
冷格里此刻想走也走不了,余令这边的步卒压了上来。
他黄台吉第一战用全力,余令这些年就连拉屎都是用的全力。
不用全力,余令怕是早就死了!
王辅臣一直在默默的等待着机会,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一人一马直接就撕开了那散乱的对阵,长枪之下难逢敌手。
冷格里愣愣地看着,他在想这个人是谁。
就在他准备杀了这个汉子然后死在战场时,一杆长枪突然从三丈外飞来。
“噗”的一声闷响,枪尖已贯穿胸膛。
去势不减,炸出一蓬血雾,在他背后开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冷格里整个人像破布一样被钉在地上,眼睛瞪着大大的,手里的刀慢慢垂下,刀再也举不起来!
长枪撑在那,他跪在那儿!
舒穆禄氏,自备御累进为一等副将的冷格里,被三丈外袭来的一杆长枪捅死。
血顺着枪杆不停的往下淌!
王辅臣笑着,带着人扑了上去,旗倒了,一颗插在长枪上的丑陋头颅被高高举起。
“王辅臣斩贼酋一名!”
“我军斩敌将一名,我军斩敌将一名!”
这边山呼海啸,那头的城墙上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黄台吉用力咽下喉咙的血,饿狼一样的目光看向了王铎!
黄台吉轻轻一笑:
“王公,想不想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