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间,已经出发一个月了!”
余令转身走向沙盘,看着鸭绿水,看着皮岛无奈的叹了口气。
“告诉集宁路的曹鼎蛟,让他准备好,我要节制宣府!”
小肥点了点头,看来今年要在宣府过年了。
朝鲜的国君怕是过不了今年这个年了,他面对的可是辽东最强战力。
最大的问题是大明现在根本就帮不了他。
此刻的鸭绿水已经打起来了,数万的建奴和数万的朝鲜军队打了起来。
这一次的战争和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是奴儿在世的时候,那时候辽东他还没完拿下,那时候他对朝鲜的要求是臣服。
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比奴儿更有能力的黄台吉出现了。
所以,这一战就是灭国之战。
这一刻最难受的其实是毛文龙,他想去帮忙,一个叫做鳌拜的建奴却死死的盯着皮岛。
只要毛文龙敢带兵去帮,家绝对会丢。
如果朝鲜丢了,皮岛会死人。
因为自从袁可立离开后,他已经很久没收到来自登莱的粮草补助了。
朝鲜这条粮道一丢,他要是再想像以前一样去打骚扰战,已经不具备条件了!
皮岛,将会成为孤岛。
如果建奴赢了,一旦他们拿下了朝鲜水师,他们最后一块短板也没了。
毛文龙心里苦的像是塞下了数斤黄连,和毛文龙一样苦的是阿敏。
“我要死了么?”
阿敏要死了,因为皇台吉要结束八旗议政和四贝勒共商国事的这种局面。
被囚禁了快两年的阿敏知道自己要死了,诸位贝勒共议了自己的罪责。
科尔沁之战的失败全是自己阿敏的罪责。
阿敏必须死,如果让阿敏出居外藩,那么他统辖的正蓝旗等也会随之移居外藩。
他黄台吉该统领谁呢?
再说了,如果让阿敏出藩必导致众多旗主纷纷效仿自立,到时大清必四分五裂。
所以,阿敏必须死。
阿敏要死,但不能让这个罪责落在他黄台吉身上,必须有个名头。
所以,这件事就落在了王秀才身上了。
王铎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包早就研磨好的药粉。
“贝勒,还记得在京城么,你找到了我,我才来到了这里!”
阿敏笑了笑,他又如何不知道王铎就是自己招揽来的。
“吃吧,很快!”
苏堤走上前,他习惯性的动手捏着阿敏的下巴。
这一次,伪装了一辈子的他露馅了!
“不对,你不是读书人!”
苏堤一惊,他没想到阿敏会如此的聪慧。
可他根本就不给阿敏反应的时间,一抬手,药粉就倒入了他的嘴中。
“快不快!”
“很快,但会很痛苦!”
这药真的快,才入口,阿敏的眉头就锁在了一起。
“王铎,余令是你的弟子吧!”
一直不笑的王铎笑了,余令就是他的骄傲。
阿敏笑了,朝着一旁的阿济格和多尔衮突然大吼道:
“阿济格,多尔衮,记住了,杀你们母妃的就是黄台吉!”
苏堤反应最快,在喊声落吧,一拳砸在阿敏的胸口上。
见阿济格,多尔衮看来,苏堤装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喘着粗气。
没有人知道,他的长袖里,短剑在他指尖来回跳跃。
嘶吼落下,又重重的挨了一拳,阿敏已经站不起身了,蜷缩在地上嘿嘿的笑着。
他要报仇,要给自己死去的父亲以及族人报仇。
他要把这根刺插到阿济格和多尔衮的心口上。
“黄台吉,你会死欲暴毙,一定会的,一定!”
阿敏大口吐血,眼睛死死的盯着王铎。
王秀才蹲下身,自言自语道:
“贝勒爷,余令真的是我的弟子!”
阿敏笑了,如释重负的笑了。
“好,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