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看着这么冷的天还穿着“拖鞋”的那群汉子,招了招手!
“逃兵?”
“大人,我等是逃兵,不是我等怕死,是上官不给粮饷,广宁之战我们也打了,奈何我们被卖了!”
“你们的将军是谁?”
“祁秉忠大人!”
余令看过军报,祁秉忠蒙古族,是朵儿只失结第九代孙。
左光斗要给他立传,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你们是哪里人?”
“河北!”
“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齐鲁多行侠仗义之人,吴秀忠,给他装备,我要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义气!”
余令看着说话的汉子,轻声道:“你你叫什么?”
“鲁三郎!”
“好,从今日开始你来维护治安,带着你的人开始打扫卫生吧!
对了,告诉其他逃兵,如果信得过我余令的,可以来我这里混口饭吃!”
鲁三郎猛的抬起头:
“大人,小心探子,王大人也这么做过!”
余令咧着嘴笑道:
“没事,我这里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你去忙吧,把消息宣扬出去就行,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人吃苦!”
“遵命!”
鲁三郎是实在人,冲到人群里开始挑人。
众人期待的看着鲁三郎,希望自己被挑走,因为被挑走代表不死!
人挑完了,鲁三郎真的开始打扫卫生!
王不二叹了口气,打扫卫生难道不是清理该死之人么?
这个家伙这么实诚,和朱存相一样喜欢扫地?
“哥,要不要我去提醒下!”
“算了,时间要紧,让众人先休息,我们分配任务吧!”
“是!”
兀良哈最漂亮的房子成了大帐,随着一条条军令下达,兀良哈开始有了框架。
斥候也开始以兀良哈为中心朝着四面分散!
在这大半年里,刘州已经把这里的舆图做好了!
哪里有高山,哪里有水源,哪里适合斥候做安排他都和吴墨阳标记好了。
他们要确保余令一来这就能知道局势如何,就能立刻上手。
很显然,他们真的做到了!
苏怀瑾把吸血得来的钱全部拿出来了。
从今日起兀良哈依旧可以做生意,但这个生意只能跟余令做!
余令这边有一万人要吃饭呢!
白天到黑夜,大帐里也燃起了灯,文六指抹了抹手上的鲜血。
揪着那一撮毛,让脑袋旋转了起来甩干,两撮毛打了个结,然后给挂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你们也看到了,虽然他很硬气,虽然他前面什么都没说,后面不也全说了,何苦呢?”
文六指笑了笑,继续道:
“听好了,接下来我的问题是你们的斥候路线布置,这个可以抢答,如果没有,我只能按照流程来了!”
“看到这个桩子没有,我才做好的……”
文六指和善的笑了笑,轻声道:
“接下来我会在木桩上抹油,找一个人坐上去。
从谷道入,口腔ChU,它的名字叫笑口常开,来啊,就他了,吊起来!”
开口笑叫木刑,也有人叫桩刑。
行刑开始的地方是谷道。
审问的时候也可以满意度来决定进度,整个过程可持续数个时辰甚至数日!
十分的变态!
受刑者因为这个过程会极度痛苦而忍不住张嘴呼吸。
形似“大笑”,故得名“笑口常开”。
根本就没有人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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