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自己认识哪位大人物。
黄启荣就是这种人。
晚上八点半,苏敏在会所二楼的小包厢见到了他。
她通过下午那位女会计介绍的酒店采购经理进了门。
采购经理只当她想找建材和酒店翻修的口子,顺手做个人情,真出了什么事,也能推得干净。
黄启荣五十出头,脸方,头发染得很黑,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手腕上戴一块厚重金表。
他看见苏敏时,眼睛先落在她脸上,又落到她手腕和鞋跟上,很快笑了。
“华国来的?”
“滇南。”苏敏坐下时没有坐太近,留了半个人的位置,“以前在曼谷做点小生意,现在跟朋友跑酒店供应。”
“曼谷好地方。”
“好是好,钱不好赚。”
这话一出来,黄启荣就笑得更放心了。
漂亮女人说钱不好赚,男人很容易觉得自己正在给对方机会。
苏敏喝了半杯。
她酒量不差,但从来不在这种局上证明酒量。
她让黄启荣讲,自己只在该笑的时候笑,在该接话的时候接两句。
陈庆和的名字不是她先提的,是旁边一个年轻人说最近海防不太平,黄启荣立刻摆了摆手。
“陈庆和这个人,早晚要出事。”
苏敏垂眼倒酒:“他欠您钱?”
“欠我的算少的。”黄启荣哼了一声,“他那点账,真翻出来,半个华商会都能找他说话。”
“那以前怎么没人翻?”
黄启荣看了她一眼。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直。
苏敏立刻把酒杯往他那边推了推,语气放软:“我现在也怕踩雷。陈老板下面的人前阵子还跟我谈布草,幸亏没压货,不然我连哭都不知道找谁哭。”
这句话把自己放到了商人小角色的位置上。
黄启荣果然松了,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苏敏没有躲,只把手指往回收了半寸,像害羞,也像给他留路。
“以前不是没人翻,是没到时候。”黄启荣说,“做生意嘛,谁手上没几张旧单?可他这次不一样,找了新的合伙人,他那个合伙人还是个大款。这个时候不找他,什么时候找?”
“难怪……听黄总的口气,钱要到手了?”
“要个屁?”黄启荣笑了一声,“我还没来得及要,陈庆和就死了……还好老子聪明,留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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