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到了。另一点是打不动,特区有自己的武装,虽然不算多,但地形好,山里头打起来军方占不了便宜。”
花鸡终于把那根烟点了,吸了一口。
“但现在都不太稳。钱的问题是,军方胃口在变大,去年交一百万够了,今年要一百五,明年说不定要两百。你给他多少他都觉得不够。武装的问题是,军方最近在掸邦北边和东部几个特区外围增了兵,不是来打的,是来围的。先围着,不让你往外跑,然后慢慢谈,谈不拢再打。”
“围而不打。”杨鸣说。
“对。这招最阴。真打起来反而好办,你能还手、能喊人,国际新闻一报道,军方也得掂量。围着不打就不一样了,外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自己又不敢先动手。时间一长,里头的人就慌了。”
杨鸣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路。
他在想沈念三叔叫他过去,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如果军方在特区外围增兵,沈念三叔的矿运不出来,稀土、玉石、木材,全要走陆路出去,要么经泰国、要么经滇南。
只要军方把几个关键路口一卡,这些东西就堵在山里头。
那走森莫港的货也会断。
这不光是沈念三叔的事,也是他的事。
车开了一阵。
方青在后座翻了个身,还是没醒。
“沈念这个人,你怎么看?”杨鸣忽然问。
花鸡瞥了他一眼。
“靠谱。”
两个字。
杨鸣等着他往下说。
花鸡吸了口烟,想了想:“她不是一般的二代。二代有两种,一种靠家里、一种靠自己。她是靠自己但不脱离家里。她三叔把她往外推,让她抛头露面跑这些事,说明信她。但她自己做事有分寸,上回施工队出了事,她就往港口派安保,这种处事方式不是家里教的,是自己练出来的。”
他弹了弹烟灰,从窗缝飘出去了。
“就是年纪小了点。”
杨鸣没接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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