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乍仑这个口子能打开,”杨鸣说,“我们的合作怎么算?”
三叔嘴角动了一下。
“乍仑是你的事。打开之后的事,是我们的事。”
杨鸣听懂了。
三叔没有许诺任何东西。
打开乍仑这个口子是“投名状”,能不能合作,要看投名状的成色。
“还有……”三叔补充道,“乍仑那边,我不方便出面。”
意思是:你得自己去,我不会帮你。
杨鸣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些时间。”
“不急。”三叔说,“慢慢来。”
他站起身,谈话结束了。
杨鸣也站起来。
三叔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有本事的不多。希望你是那不多里面的一个。”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沈念送杨鸣和花鸡到门口。
“三叔该说的都说了。”她的声音很轻,“乍仑这件事,不是非要你去做。只是……”
她顿了一下。
“只是如果不做,以后的路会窄很多。”
杨鸣看着她。
“我知道。”
沈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杨鸣和花鸡沿着石板路往客房走。
走出一百多米,确认周围没有人,花鸡才开口。
“乍仑那种人,泰国军方背景,南亚喂了十几年,怎么搞定?”
杨鸣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
他看着远处的山,沉默了一会儿。
“对方这是在验货。”
花鸡愣了一下。
“他不确定我值不值得合作。”杨鸣说,“森莫港是运气也好,是本事也好,他没亲眼见过。乍仑这件事,就是他的验货单。”
花鸡皱眉。
“如果搞不定呢?”
“搞不定,说明我没那个本事,合作也是白搭。”杨鸣说,“他不会帮一个没本事的人。”
花鸡想了想,脸色不太好看。
“所以他放风说你在他这儿……”
“一箭双雕。”杨鸣说,“对外是保护我,对南亚是示威。但同时也是在提醒我想要资源和庇护,就展现自己的价值。”
花鸡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怎么打算?”
杨鸣重新迈开步子,继续往客房走。
“乍仑是南亚的人,但他首先是个生意人。”杨鸣说,“生意人的软肋,永远是钱。”
花鸡跟上他。
“他不缺钱。几千万美金的过路费,上亿的参股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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