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沙从人堆里挤出来,头盔没了,脸上还溅了几滴不知道谁的血,笑得越来越邪性。
他悄悄挪到外围,三拐两拐就到了敌军左翼。
对面,刑勇趴在石头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看见了!
他看见敌军首领被人从背后偷袭,像死狗样扑在地上装死。
他看见敌军阵营突然炸锅,自己人打自己人,打得跟疯狗似的。
他看见偷袭的人在敌军堆里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
现在他看见那个杀神站在他面前,衣服上全是血,嘴角勾着贱笑。
“看什么看?”巩沙笑骂,“趁乱打啊!”
刑勇回过神,对着还在互殴的敌军就是一梭子。
兄弟们也反应过来,枪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所有人一边开枪一边偷看巩沙。
不是!你怎么这么能呢?
单枪匹马杀进敌军老巢,把人家老大揍成了土拨鼠,拱在泥里爬都爬不起来,还挑得敌军自相残杀,你倒好,毫发无伤跑回来了。
刑勇突然和李白共情了,这才是侠客啊!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老师教的时候读不懂,现在全明白了。
枪声响了一阵,缅军那边本来就乱,突然的袭击更是把他们打得人仰马翻,又倒了十来个。
兄弟们面露喜色,准备换弹夹再打一波,被巩沙按住了。
“够了,撤退。”
刑勇愣了一下:“不打了?”
“打什么打。”巩沙瞄了眼血狼,那个疯子已经被人扶起来了,
“再打下去就是玩命,该走了。”
说完,他率先转身撤退。
刑勇看着巩沙的背影,嘴张了张,又闭上。
得,你牛逼,都听你的!
他冲兄弟们打了个手势,十一个人跟着巩沙消失在黑暗中。
身后敌营。
血狼缓了半天才爬起来,脑子里蜜蜂还在叫,身边小队长上去扶了一把他才站稳。
吐掉嘴里的牙和血沫,沾满血污的脸上,眼睛像是烧红的炭,里面除了毁灭就是毁灭。
毁灭敌人,也毁灭自己。
刚刚发生的一切,深深刻在他灵魂深处,每时每刻都抽着疼,提醒着他。
“哈哈哈哈,”血狼发出癫狂的笑。
对方连杀他都不屑,孤身而来只为玩弄!
玩弄啊!把他当婊子一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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