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得面红耳赤。
夜幕降临,宾客渐渐散去。懋清和持玄登上观星台,远处的江湖灯火星星点点,宛如银河坠入人间。
持玄倚在他肩头,银剑横放在膝头,月光洒在剑身上,泛起柔和的银光:“懋清,你说以后还会有危机吗?”风掠过她的发梢,带来阵阵梅花香。
懋清将披风轻轻披在她身上,揽住她的腰:“有你在,有玉皇宫的传承在,再大的风浪又何妨?”话音未落,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欢呼。
云舒带着一众弟子点燃了孔明灯,数百盏明灯缓缓升空,映得玉皇宫的飞檐斗拱金碧辉煌。
嘉道站在人群中,看着父母相拥的背影,悄悄抹了把眼角的泪。此后的日子,如潺潺流水般静谧美好。
每日清晨,练武场上总能看到一对手握木剑的身影。懋清的招式不再追求刚猛,而是将长生之力融入每一个动作;持玄的剑法愈发圆润柔和,剑穗扫过之处,露珠悬而不落。
他们会耐心指导年轻弟子,纠正他们的每一个姿势;也会在午后坐在藤椅上,听云舒讲述新创的剑法,给她提出建议。
当夕阳为玉皇宫镀上金边,持玄会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她记得懋清爱吃莲子羹,便每日变着花样做:有时加桂花,有时放红枣,有时撒上一把新鲜的莲子。
而懋清则倚在门框边,看着爱人忙碌的身影,觉得这便是世间最珍贵的风景。
春去秋来,玉皇宫的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江湖上关于懋清和持玄的传说仍在继续,年轻一辈们听着他们的故事长大,向往着成为像他们一样的英雄。
但对懋清和持玄而言,历经风雨后,能携手看尽岁月静好,便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