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名弟子因动作变形,险些摔倒,持玄身形一闪,伸手扶住他:“别慌,慢慢来。练剑如做人,一步一个脚印,急不得。”午后,持玄带着云舒在花园中散步。
少女捧着一本剑谱,时不时提出疑惑。
“师父,‘星陨剑法’的最后一式,我总觉得力道不够。”云舒皱着眉头,眼中满是苦恼。
持玄笑着摘下一朵蔷薇,别在她发间:“剑法之道,不仅在于招式,更在于心境。下次练剑时,试着想象自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充实的过着,直到那一日,江湖上传来异样的消息。
有商队在西北大漠遭遇神秘劫掠,劫匪所用武功阴狠毒辣,与当年双鱼令牌势力的功法极为相似。
嘉道拿着密报匆匆赶来时,懋清正与持玄在池塘边喂鱼。
“父亲,母亲,此事恐怕与双鱼令牌残余势力有关。”嘉道神色凝重,
“我打算亲自带人前去探查。”懋清放下鱼食,沉思片刻:“我与你一同去。虽然退隐,但这江湖安危,始终是我们的责任。”持玄也站起身来,银剑在腰间微微晃动:“算我一个。云舒,你留守玉皇宫,替师父看好这些师弟师妹们。”三日后,一行人抵达西北大漠。
烈日当空,风沙漫天,一望无际的黄沙中,隐约可见商队残骸。懋清蹲下身,捡起一块染血的布料,布料上绣着的双鱼暗纹让他眼神一凛:“果然是他们。”话音未落,四周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数十名黑衣人从沙丘后跃出,弯刀泛着幽蓝的光。
“交出玉皇宫的武学秘籍,饶你们不死!”黑衣人首领大喝。嘉道长剑出鞘,剑气纵横:“做梦!”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懋清金龙虚影盘旋,掌力所到之处,沙尘飞扬;持玄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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