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传说中的走火入魔看来并非虚言,本少侠到底还是没能逃过此劫!”王申心中叫苦不迭,腹部传来的胀痛感愈演愈烈,他想低头看上一眼,呈现在眼前的没有自己的身体躯干,只有无尽的虚无。
伸出双指就可以让琴弦“U”形挂在半空,指头交叉,琴弦两头也会交叉,可上可下,可前可后。
王申被这长这么大以来最离奇最荒诞的遭遇弄得一头雾水,既然绑架了他,难道不应该像港片里那样,给张青青打电话要赎金吗?如果不是绑架,那大费周章将自己抓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正专心致志准备摸两块点心的胭脂对上余光的眼神,刚准备问余光看什么,忽然想到自己的使命。
嘴里咬着的软木咔咔响着,手里紧紧攥着身下的垫子,弓着身子在稳婆的指引下大喘着气。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开始往外走了,等挂断了电话之后,她已经到了楼下。
照理说,这种爱妻爱子,对老婆好,多金又帅气,还专一痴情的男人最差也得九分了,可男人嘛,太容易骄傲了,所以要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