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陈家祠堂坐落在村子最西头,背靠着一片小小的竹林。青砖灰瓦,古朴而肃穆,却也透着一股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阴森气息。沉重的黑漆木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铜锁。
铁柱哆嗦着掏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眼。“咔哒”一声,锁开了。他用力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混合着陈年香灰、腐朽木头和淡淡霉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如同打开了尘封千年的古墓。
祠堂里光线极其昏暗。高高的神龛上,层层叠叠供奉着陈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排排沉默的墓碑,散发着无形的威压和寒意。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从高窗透进来的几缕惨淡光柱中飞舞。
“点…点灯…”铁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摸索着在门边的条案上找到一盏积满灰尘的油灯和火石。他哆哆嗦嗦地打了好几次火,才终于点燃了灯芯。昏黄摇曳的灯火亮起,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却将那些牌位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地投在墙壁和地面上,如同无数晃动着的、沉默的鬼影。
“族谱…在最上面…那个红木匣子里…”铁柱指着神龛最高处,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暗红色木匣,声音带着恐惧,“要…要搬梯子…”
陈德贵没说话,沉着脸,在祠堂角落找到了一个同样积满灰尘的木梯,费力地搬了过来,架在神龛前。
“七爷…你…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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