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极度的恐惧,仿佛那绳子是烧红的烙铁!
“是她!是陈家那丫头招来的!” 一个村民指着蜷缩在坑边、同样被眼前景象惊呆的我,声音带着哭腔和怨毒,“她是灾星!是她触怒了祖宗!触怒了那口棺材里的东西!”
“跪下!快跪下给祖宗磕头认错!” 另一个年长的村民嘶吼着,率先对着深坑里的黑棺和爷爷的坟头方向,“砰砰砰”地磕起头来,额头重重砸在泥水里,溅起肮脏的水花。
仿佛被提醒,除了架着我的两个村民还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其余所有脚踝系着红绳的村民,无论男女,都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齐刷刷地对着祖坟方向跪了下去!泥泞的地面瞬间被膝盖砸出一个个小坑。此起彼伏的、带着无尽恐惧和哀求的磕头声、祷告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祖宗开恩啊!饶了我们吧!”
“都是陈德贵和他娘造的孽!不关我们的事啊!”
“陈秀兰!求求你安息吧!别找我们索命啊!”
混乱的哭喊声、磕头声、雨声、雷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荒诞而恐怖的末日图景。而我,被两个村民如同押解重犯般死死架住,成了这场恐怖祭祀的中心和罪魁祸首。
“嗬…嗬嗬…” 父亲陈德贵蜷缩在离我不远的泥水里,目睹着王婶子的惨状和村民的崩溃,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绝望的喘息。他脸上糊满了泥浆和血水,眼神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我,扫过我左腕内侧那块暗红色的“契约印”时,那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被那印记刺痛,又像是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唤醒,他猛地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短促而痛苦的闷吼!
“呃啊——!”
伴随着这声闷吼,他左臂猛地剧烈抽搐起来!他下意识地用右手死死捂住左腕——那道从小告诉我“摔进棺材划伤”的蜈蚣状旧疤的位置!
就在他手掌捂上去的瞬间——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皮肉撕裂声!
只见他左腕那道早已愈合多年的旧疤痕,靠近手腕内侧、与我“胎记”位置相对的地方,皮肤如同被无形的刀刃划开般,猛地绽裂开来!
暗红色的、粘稠的鲜血,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瞬间从裂口处喷涌而出!不是缓慢渗出,而是如同小股喷泉般喷射而出!
“啊!” 架着我的一个村民失声惊叫,显然也看到了这骇人的一幕。
父亲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己左腕喷涌的鲜血,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和一种被命运玩弄的绝望。那喷涌的鲜血并未被雨水立刻冲散,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粘稠感,顺着他的手臂、手掌流淌下来,滴落在他身下的泥泞里。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滴落的血珠,同样如同被引导一般,在泥水中迅速汇聚、延伸!
它们勾勒出轮廓,描绘出边缘…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父亲身下的泥泞血泊中,赫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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