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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账本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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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爷那根沉甸甸、兽眼泛着不祥血光的拐杖,像块烙铁似的烫着我的手心。后山深坑里那口刻着我生辰八字的邪异黑棺,还有他最后那句关于“张家女娃没了”的低语,像冰冷的毒蛇,盘踞在脑子里,嘶嘶吐着信子。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下山坡,朝着村子另一头、我家那栋荒废多年的老宅狂奔。那本“带红圈的账本”,成了此刻唯一能刺破这团浓稠迷雾的尖刀。

    老宅孤零零地杵在村尾,比记忆里更破败了。院墙塌了半截,院门歪斜地耷拉着,门轴上挂着的半截褪色红绳,在带着土腥味的晨风里无力地飘荡——那是去年我回来时,随手系上驱邪的,如今看来,像个讽刺的笑话。

    推开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院门,一股浓重的、混合着灰尘、霉菌和木头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院子里的荒草长得齐膝深,湿漉漉地挂着露水,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跳得像擂鼓,目光死死盯住西厢房那扇紧闭的、布满蛛网和裂痕的木门。

    就在我抬脚准备穿过荒草时,眼角余光猛地瞥见厢房窗棂的缝隙后面——一只眼睛!

    那眼睛浑浊、布满血丝,瞳孔缩得很小,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透过窗棂的破洞,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惶、焦躁,还有一种被逼到绝路的凶狠!

    是父亲!陈德贵!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坟地守着爷爷的棺材吗?!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窜起。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攥紧了手里的拐杖。杖头那兽眼冰冷的触感和隐隐的血光,似乎给了我一丝微不足道的支撑。

    “哐当!”

    西厢房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带着一股积年的灰尘。父亲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屋里昏暗的光线,像一尊沉默的凶神。他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夜未眠的极度疲惫和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紧张。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先是死死地钉在我脸上,那目光锐利得像是要剥开我的皮肉,看清楚里面藏着什么。紧接着,他的视线猛地向下,死死地锁定了我手中那根属于张大爷的拐杖!

    当他看清杖头那泛着暗红血光的兽头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肌肉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谁让你拿这鬼东西的?!” 一声嘶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怒和一种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几步就跨过门槛,带起一阵腥风,枯草被他沉重的脚步踩得噼啪作响。那只布满老茧、青筋暴突的大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凶狠地朝我握着拐杖的手腕抓来! 目标明确,就是要夺走这根不祥的拐杖!

    “爸!你干什么?!” 我惊叫一声,本能地想后退,但脚下被湿滑的荒草一绊,踉跄了一下。父亲的速度快得惊人,那只冰冷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般箍住了我的手腕!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骨头仿佛都要被他捏碎!

    就在他手指接触到拐杖杖身的瞬间——

    “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灼烧声响起!

    父亲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到,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闷哼!他触电般缩回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只剩下骇然的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刚才抓向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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