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仿佛风中残烛,承受着周围无数道或冷漠、或嘲讽、或怜悯目光的凌迟。
“时辰快到了,那废物怎么还没来?莫不是怕死,连夜逃了?”
“哼,算他识相!省得霄少爷脏了手!”
“逃?他能逃到哪里去?鸿长老早已派人盯着那破草庐了!”
“我看是吓得尿了裤子,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吧?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议论和哄笑声,如同毒针般刺入云氏的耳中。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倔强地挺直着单薄的脊梁。
南宫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看来有些人,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族长,时辰已到,若那弃战之人再不出现,是否可按族规,判其……”
话音未落——
“谁说我弃战?”
一个平静、清越、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剑锋,骤然划破了校场上空的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演武场的入口。
晨光中,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正一步一步,踏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向着那象征着生死与荣辱的擂台,昂然走来。
他身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背负一柄被粗布包裹的长剑。
正是南宫逸!
肃杀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校场。
只待,血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