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夫君的魔纹比某些人的道心干净多了。"莲瓣间游动的金丝突然调转方向,将玄霄子刚聚起的灵气尽数扯来。
玄霄子额角青筋暴起,镇魔碑的裂痕开始吞噬他的左腿:"三百年前你为我梳发疗伤时,可不是这般绝情!"他猛地撕开胸前皮肉,露出内里刻满婚契咒的肋骨,"看见没?你我的合籍咒早就刻进轮回!"
我故意咬破苏映雪耳垂,魔气卷着血珠凝成合卺杯:"老东西要不要喝杯喜酒?"杯沿浮现的画面正是昨夜——她霜发铺满冰榻,指尖在我脊背描摹的正是此刻玄霄子显露的婚契咒。
"你竟将婚契咒转给了他?!"玄霄子的道冠轰然炸裂,发间飞出七十二根镇魂针,却被苏映雪早有准备地冻成喜烛。
她慵懒地枕在我染血的臂弯,冰莲纹自锁骨爬上玄霄子所在的碑面:"师兄当年骗我刻下的可不是婚契,是拿我当镇魔碑的活栓吧?"冰榻突然伸出青铜锁链,将玄霄子拽到我们跟前,"你抽我三魂镇守的七十二煞位,每月月圆都要用活人血祭——真当我不识饕餮吞灵阵?"
我掌心离恨剑纹突然暴起,魔气顺着锁链灌入玄霄子灵脉:"难怪娘子昨夜咬我肩头时,识海里闪过屠村画面..."青鸾剑气扫过他胸前的婚契咒,竟剥出三百个惨叫的怨魂。
玄霄子突然癫狂大笑,残躯在魔气与冰莲间迅速修复:"师妹果然最懂我!"他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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