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骨瘤一样的尾巴猛然向着刘天越的拳头上抽取。
“啪!”
缠丝炮带着阵阵风爆狠狠的和独箭豪猪的箭尾在了一起,在一声凄厉的吼叫声中,独箭豪猪的箭尾轰然间倒射抽在了自己的头颅上。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记反弹抽中,即使是皮糙肉厚的独箭豪猪也是情不自禁的四肢发软匍匐在了地面上。额头部位更是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深处血迹。
“咔!”
刘天越对于这种畜生可是不会心软,不带独箭豪猪反应过来,紧接着一记通天炮顺势砸下,强横的力量透过臂膀狠狠的向着独箭豪猪的头颅内部贯去。一击得手,刘天越立时后退,毫不恋战。这是多场战斗得来的经验。
“嗷呜~~~”
被刘天越一拳通天炮哄中,独箭豪猪疯狂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浑身不住的抽搐,胡乱的蹦跳着,冲撞着,像是疯了一样。此时看着那样疯狂的阵势,还真有点唬人。
不过没有冲出十米,独箭豪猪便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四肢不住的抽搐,在生命消逝的最后时刻作者无谓的反抗。
刘天越目光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回想着这两个月来的时光。经历过好几次的暗杀和搏杀之后,刘天越在通天炮将力量贯进独箭豪猪头颅的那一刻便是已经预料到了此刻。
经历了那么多,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都用耍狠的少年了。
再也不是为了消除一点罪恶感而选择用那种赌命牌局来取对手性命的不成熟少年,此时的他,已经在缓慢的蜕变着,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走到了同龄人的前面。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又是什么?是这药王山脉中的凶残灵兽?
其实不然,造成这一切的是悲凉的世态,是泯灭人心的人心,是为了活命的无奈选择。
经历了这么多,身上的伤痕便是一切最好的证据。在这残酷的两个月中,刘天越经历的太多了,身体上的巨大多数伤口,并不是来自灵兽,而是来自人类。
特别是――
自己左胸上的那道贯穿性的伤口,这道伤口,真的差一点要了他的性命,最后还是龙缘消耗了大半的灵魂力量才将他救了回来。
这道伤口,是一个总是带着笑容的少年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