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可坐在后座的沈幼微却一点儿没觉得冷。
她把双手死死插在李建业大衣的口袋里,脸颊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这男人身上就像是装了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隔着厚实的衣料烫得她心里发软。
吃了正阳丹的体质就是不一样,哪怕是在这滴水成冰的东北隆冬,李建业照样火力壮得吓人。
“到了。”
自行车稳稳停住,李建业单脚支地,回头招呼了一声。
沈幼微恋恋不舍地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跳下后座,抬眼看向前方。
大兴公社,556号。
院墙还是当年那个土坯墙,墙头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两扇木门已经斑驳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门牌上的“556”三个数字,也早就掉漆掉得只剩个轮廓。
李建业把自行车靠在墙根下,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着这扇破破烂烂的大门,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想当年,1969年那会儿,他可没少往这儿跑。
一晃眼,十年都过去了。
“愣啥神呢?”李建业搓了搓手,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沈幼微,“咋不拿钥匙开门?这外头风嗖嗖的,不冷啊?”
沈幼微没动弹。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破木门,眼眶一点点红了。
“建业哥……”沈幼微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发颤,“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就是站在这儿,看着你走远的。”
李建业一愣,脑子里瞬间闪过当年的画面。
“那时候,我看着你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路口,心里头特别难受,空落落的。”沈幼微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摸着门框上粗糙的木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当时真以为,那就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以为你回了团结屯,就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李建业听着这话,心里也是一软。
这丫头,打小就是个死心眼。
“瞎寻思啥呢。”李建业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脑袋上戴着的毛线帽子,“我不是又来了吗?”
“是啊,你又来了。”沈幼微破涕为笑,仰起头看着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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