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宁王殿下带兵进京,正好可以震慑那两王,保京城安危。”
“这怎么能叫助纣为虐呢?这叫以恶制恶,为国分忧啊。”
常贲愣住了。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朴安的话,忽然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放宁王过去,把锅甩给平王和魏王。
是宁王自己要去的,是他拦不住,是形势所迫!
朝廷若是追究起来,他可以说,他是为了让宁王去阻止平王和魏王,才不得已放行的。
这样,既保住了自己的命,又保住了手底下这些将士的命。
常贲沉默了很久,目光在朴安脸上来回打量。
“朴先生,裘司马为什么要帮宁王?他就不怕背上造反的名声?”
朴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常将军有所不知,我家大人跟宁王殿下,本是一家。”
常贲一怔:“一家?”
“宁王殿下的侧妃穆氏,是我家大人的外甥女。”朴安微笑,“这层关系,外人很少知道,可说到底,我家大人跟宁王殿下,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
常贲恍然大悟。
怪不得裘司马要帮宁王,原来是沾亲带故。
他忽然又想到另一层。
难怪援军迟迟不到,青云关后面就是鄞州,裘司马不放朝廷的官兵过来,他又怎么可能等得到援军?
想通这一层,常贲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裘司马这是在逼他做选择啊。
要么识时务,开城门,放宁王过去。
要么死守到底,等来的不是援军,而是前后夹击,必死无疑!
常贲嘴角紧绷,片刻后,开口:“朴先生,替我转告裘司马,就说我常贲……明白了。”
朴安笑容更深,拱手道:“常将军深明大义,在下佩服。”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常将军,事不宜迟,还请您尽早决断。”
常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等朴安的身影消失在城墙上,常贲才转过身,望着关外那片黑压压的营帐,长长地叹了口气。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沙哑,“挂降旗,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