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物浸染,且指尖轻捻便成粉末,实属奇怪。”
另一位郎中补充:“真七星草入口微苦后甘,舌根有清凉感,而假草一触舌尖便是炭灰涩味,绝无药性。”
“草民行医四十载,此等粗劣仿品,实在不堪入目,若被人拿去误食,简直是伤天害理!”
三人证词清晰,无一人指认段家所献药材有假。
许靖央看向面色惨白的安如梦,凤眸冷冽:“安侧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安如梦扑通跪倒,泪如雨下:“王妃明鉴!妾身实在不知情啊!”
“这药并非妾身经手,妾身不懂药理,只知是七星草便献与王爷,哪晓得其中竟有这般龌龊!”
她抬头看向安大人,哭道:“父亲!这药是弟弟寻来的,他说是从段家药行购得,女儿信了他,这才酿成大错!”
许靖央心中冷笑。
又是这套推诿之辞。
前有大哥顶罪,后有小弟背锅,安家的手足在她眼中,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安大人连忙起身,朝萧贺夜深深一揖:“王爷,此事下官确有失察之罪!”
“犬子年轻识浅,想必是遭了奸人蒙骗,误购假药,他现在虽然已经身故,可下官愿即刻回府严查,定给王爷一个交代!”
段四老爷此时却忽然开口:“安大人此言差矣。”
“我段家药库的七星草皆有明细账册,何时售出、售予何人,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近三个月来,从未有人从段家购过七星草,所谓的‘从段家购得’,不知是从哪本账上查来的?”
安大人脸色骤然铁青。
段四老爷竟敢摆他一道!
安大人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他自然不可能承认,当初他听了安如梦的话,直接派人闯入段家的药行药库,抢走了七星草。
这样强盗般的行为,不能出现在他一个州官身上。
萧贺夜缓缓摘下眼纱。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寒光凛冽,扫过安大人时,犹如刀刃。
“好一个失察之罪。”他声音冰冷,“安正荣,你身为幽州节度使,掌管一方军政,却连自家后宅进出的药材都管不明白。”
“今日是假药献于本王,明日若有人将毒物混入军粮,你又当如何?一句不知情,便能搪塞过去?”
安大人吓得磕头:“下官知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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