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峰踏进屋子,还是原来的模样。
一进门就挂了个大大的“悟”字,感觉玄妙无比却又琢磨不透那飘渺无影蕴含其中的精神,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还是觉得比李远山办公室挂的“武”字高深了许多。
那时候感觉李远山的修行不是自己能比肩的,现在发现那老头也不咋滴嘛。李老头,嘿嘿,那个李老头也不知怎么样了。
一大一小的屋子,还和原来一样,没有什么厨房,也不知道那老头还是那么挑剔口味让他那么消瘦,还是制作法杖而让他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推开那个小卧室的房门,墙上还是挂着一个字――缘。
不过现在的情景和当时的不一样,物是人非,同样的人却怀中不一样的心情看着眼前的字。
般老头,你留在这个字是说有缘在见吗?
脑海里面还是那硕大的蓑笠下原来是这么瘦弱的小老头。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硬朗的线条似利剑削出,让人不由得猜测这老人是经历了多少的大风大浪才成了现在的模样。杂乱的胡子不拘一格的用一根细绳捆扎,灰白的头发随意的披散。
突然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般若站在阎峰的身后说道:“有缘即可入住。”
阎峰头也不回盯着缘字说道:“萍水相逢,便是缘。”
般若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时候自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而现在却是睁着眼睛思索着般若的去处,留给自己这些东西可不仅仅是让他来怀旧的。
阎峰再一次走进般若的卧室,一样是般若雕刻的作坊,墙上干干净净一样没有挂东西,也只有桌子上有点杂乱,还有这些木屑,似乎走的太着急,都没有来得及收拾。
突然间阎峰愣在那里,因为上面放了一根法杖,为什么会留下一根法杖,又是古朴的模样,带着流线型雕刻,看着雕刻的模样像是一匹奔腾的骏马。
看着形态自己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怎么有股熟悉的感觉,拿在手里却是那般的温润细滑。
没有任何的排斥感,几乎都要融入自己的骨头里面了,那种灵魂上的共鸣却是欺骗不来的。
正在疑惑之际,他看见桌子上落了一行字:“法杖老夫帮你修好了,想你也应该到尊者修为,正好用上,那你也照顾照顾老夫的徒弟,至于老夫的去向。”
字迹只有到了这里就断了,有一部分好像被什么人给抹去了,难道其他人来过这里?
既然来过不可能不拿走这根法杖,那么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抹去,也只有般若他自己抹去才合理解释了为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
他为什么不想自己知道他的去向,现在最重要的线索断去了,那他还能去什么地方寻找,照顾他的徒弟:“难道你就这么不愿意我找到你吗?”带着失望的语气揣起了法杖。
此时的凯兰在门口来回的转悠,不时的抬头看看里面的情况,虽然灯火通明只能看清楚一个人影,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老大,在里面干什么呢,不会是睡着了吧。”凯兰想到的往往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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