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
“哥哥，我不要爸爸妈妈了，我有哥哥就好。”
无数声音从意识中飘过，意识即将消散之际，江慎轻轻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珠珠还小，让一让她。”
就在这个念头即将成型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醍醐灌顶般闯进来。
“哥，醒了。”
三个字犹如甘泉，拂过江慎被灼烧的识海。
他垮塌的识海重新找到锚点，顺着这个锚点重新建立。
在他的识海中，一条条大道从中心的锚点铺向远方，纵横交错，无边无际。
一道光影在识海中浮现，还未转化成女孩的脸，瞬间被一条笔直的大道冲破。
光影化作桥梁，在大道间支起。
无数光影闯进来，都被识海中的黑暗吸收，化作无数沥青铺设的水泥路，还有路旁漫无边际的砂砾。
道路从春天的草地，蔓延到冬日萧瑟。
随着江慎的识海重建，他的躯体逐渐化为灰烬，先是四肢，随即是头颅，最后是躯干。
草坪上徒留下一枚圆溜溜的，散发着金光的金丹。
仔细看来，金丹内有一个小童在打坐，小童五官清冷，正是江慎小时候的面孔。
江小水将金丹收入袖中。
灵龟用两只爪子抱着，左看看右看看：“江慎这家伙小时候长的还怪好看呢。”
“幸好主人干预的早，要不然这家伙醒过来就成了江明珠，那也太糟心了。”
江小水不以为意：“抢夺别人机缘，杀了就是，有什么可糟心的。”
江明珠是人的时候，她并不能做什么。
上古凶兽也不能随便草菅人命。
她进入修行界，倘若犯错，江小水杀了她是替天行道，眼都不必眨一下。
“走吧。”
江小水说完，直接撕开空间离开此地。
灵龟着急：“别这么高调，周围全是摄像机。”
但他显然说晚了，话音落下的时候，江小水已经出现在江铭的车外。
灵龟拍拍胸脯：“幸好我老龟反应快，用了障眼法，要不然明天热搜得炸。”
江铭他们刚刚开到体育场，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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