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所工地时,已是晌午。
冬日的暖阳驱散了湖边的寒意,但大家的兴致显然已经被那座即将完工的“销金窟”给彻底点燃了。尤其是周佳鹿和黎星雅,两个女生虽然性格迥异,但在对美的追求上却是出奇的一致,一路上还在讨论着那个水下套房以后该挂什么风格的窗帘。
“行了,窗帘的事儿回头再说。”
苏白打断了她们的讨论,摸了摸肚子,“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填饱肚子。这附近新开了一家私房菜,据说老板是个海钓狂人,咱们去尝尝鲜。”
这家名为“隐庐”的私房菜馆,藏在东湖风景区深处的一座老式别墅里。
没有招牌,实行预约制,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
若不是刘晨虎特意打过招呼,就算是苏白开着路虎卫士来,估计也得吃闭门羹。
走进包厢,装修是那种极简的诧寂风,却处处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枯山水庭院,静谧而雅致。
“苏少,刘总特意交代了,今天刚空运过来的好货,都给您留着呢。”
主厨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胖子,笑眯眯地亲自端上来一个巨大的冰盘。
冰盘之上,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深海鱼生,色泽晶莹剔透。而在最显眼的位置,则是一打如同婴儿手掌般大小的生蚝。
“这是法国吉拉多,N0号,也就是最大号的。”
主厨介绍道,“今早刚落地,还带着大西洋的海水味儿呢。这玩意儿被誉为生蚝中的劳斯莱斯,口感脆甜,还有一股子榛果的香气。”
说着,他熟练地撬开一只,递到苏白面前。
“苏少,您尝尝。”
苏白也不客气,挤了几滴柠檬汁,直接一口吸入。
那种鲜甜、爽脆、带着微咸海水的复杂口感在口腔中爆发,确实是顶级享受。
“不错,够鲜。”苏白赞许地点点头。
“那是,这玩意儿不仅好吃,而且……”
周佳鹿忽然用银叉挑起一只生蚝,眼波流转,笑盈盈地看着苏白,“而且还是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呢。老公,你最近这么辛苦,可得多吃点,补补身子。”
说着,她故意将那只生蚝递到了苏白嘴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暗示。
一旁的刘晨秧正在剥一只巨大的深海鳌虾,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附和道:
“确实,苏白你是主力,得多吃点。我听我爸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也老说,吃这玩意儿……咳咳,那什么强身健体。”
只有黎星雅,听到这种带有明显颜色暗示的话题,羞得头都快埋进碗里了,拿着筷子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补身子?”
苏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佳鹿,又看了一眼虽然害羞但耳朵竖得老高的刘晨秧。
他张嘴吃下周佳鹿喂过来的生蚝,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学姐,你确定要我多吃?”
苏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现在身体素质,这玩意儿要是再吃多了,火力太旺……恐怕下午咱们谁都别想出门了。”
“到时候,求饶的可不是我。”
“……”
周佳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某次被苏白折腾到第二天中午都下不了床的惨痛经历。
这个男人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是个BUG。要是再来点生蚝这种“助燃剂”……
“咳咳……那个,大家吃菜,吃菜。”
周佳鹿果断转移话题,顺手把剩下的大半盘生蚝分给了刘晨秧和黎星雅,“女孩子吃了美容,咱们分了,别让他吃了!”
“噗——”
看着瞬间认怂的学姐,刘晨秧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顿饭吃得格外欢乐。
除了吉拉多生蚝,还有手掌长的斑琴虾,肉质紧实弹牙的红毛蟹,以及一种从新西兰运来的深海长寿鱼。食材的新鲜程度确实没得挑,连平时胃口不大的黎星雅都吃撑了。
饭后。
“吃太饱了,困……”
周佳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像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不想动了。苏白,这附近有没有歇脚的地方?”
“楼上就是客房。”
苏白指了指楼上,“这家私房菜馆二楼是带休息室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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