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的皇子手上,慢慢的成为皇子私人的“供奉高手”,为自己的主子办事,成为主子手中的利刃。只要不出大乱子,在宫中禁卫军和“供奉高手”向来都是互不干涉。
挡住武承光的人,就是三皇子手下的“供奉高手”。他们属于江湖的十大奇门,是新兴的门派。
“让开!你们不知道挡了七皇子殿下的路吗?”盾魁和刀魁负责在前面开路,他们要挡路的供奉高手让开。
走在后面的胖剑心想,从来没有供奉高手敢阻挡皇子在宫中行动,这些供奉高手也太大胆了。
其中一个拿着红色长剑的剑客,看起来象是这供奉高手的带头者,他毫不客气道:“我们负责“武德宫”的安全,没有三皇子的手谕,谁也不能进“武德宫”,七皇…子,哼,请回吧!”
说话的人,脸孔瘦削,神情十分高傲,他穿着白色长袍,却拿着一把红色的长剑,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旁的供奉高手纷纷附和,要七皇子回去拿三皇子的手谕再过来。
听旁边供奉高手的附和声,林仲才知道这个人原来就是“烈剑门”的第一高手“赤燕飞”。
赤燕飞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武承光,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仿佛他只是个垃圾。
赤燕飞的态度,让刀魁十分愤怒,他道:“放肆!七皇子要去看他的父皇,那需要别人的应允,快让开!”
刀魁一动怒,盾魁就配合他,随时准备动手。
在路上林仲告诉他们,要是禁卫军阻挡,那他们就退回去,再想别的办去。因为和禁卫军动手,那是公然造反,此事行不得。
但是若是其它人阻挠,那尽量动手没关系,有事他负责。
有了林仲这句话,盾魁和刀魁他们有如吃了颗定心丸,再也不怕在皇宫中动手。他们以前忍太久了,现在终于不用再忍。
“你们看是谁来了,那不是“百龟门”的盾呆和刀呆吗?今天怎么也学人家进宫当差。”那群供奉高手中,有二个人认识剑魁师兄弟,一开口就讥讽他们。
“他们不是出宫去追捕小太监吗?怎灰头土脸的回来,难道是反被人阉了,成了大太监了吗?哈…哈!”
“师兄,你说的是,他们“百龟门”都是不敢动手的乌龟,想要捉人怎么可能,只好翻过龟壳乖乖让人动刀啦!哈…哈!”
“难怪他们声音这么尖,三个月了,伤口应该好了,叫敬事堂的人拉去倒屎收尿,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二人一搭一唱,说话尖酸刻薄,极尽讽刺之能事。
剑魁看了那二个人一眼,认出他们是江海门的笋仁和吴利,江湖上称他们“损人不利己”。
之所以才会有这种称号,实在是因为他们的嘴巴太坏了,只要跟他们谈过话的人都受不了,才会在暗地里起这个绰号。
虽然他们的嘴巴烂,可是功夫却不烂。一手“九浪刀法”出神入化,功力更是已达先天。而且他们善长围攻,蛮于纠缠。所以只要惹上他们师兄弟,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剑魁师兄弟初在宫中当差的那十天,这二个人不断的挑衅,当要逼他们动手。什么难听的话都说遍了,让盾魁和刀魁差一点忍不住要动手。
要不是剑魁拉住他们二个,可能当场就打起来了。
也因此剑魁才会匆匆接下皇家密令,躲开他们出宫去抓七皇子,差一点惹下了大祸。
这次盾魁再也忍不住了,他提着的重盾就往他们二人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