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寿三者中,寿是最为容易的,南岳观原就号称寿岳,其本身就在自不用多考虑。”
“至于禄,有点麻烦但不多,毕竟郑国是以什么作为立国之本,姜兄也是知晓的。”
姜阳面露恍然。
怪不得先前会说自家真人蒙在鼓里而靖王却尽知因果,没有郑国的主导促成,『禄炁』又从何而来呢?
“最为困难的是『福炁』,古时有金云泻落,收受残伤之变,导致现如今天底下连一位修行福德的紫府都难得一见,更别提紫府巅峰的存在了。”
邰沛儿仿佛对于整个流程无比了解,接着解答道:
“但上修手段,岂会束手无策,其关键就在于祸福相依四字,福劫二炁本就是一体两面,无福焉以为祸?”
此言一出姜阳瞬间就明白了,睁大了双眸叹道:
“所以那鲜峪国主....便是代替『福』而出现的『劫』?”
“正是。”
这下线索就通了,当真是好手段。
福德失,便用殃祸替,以此转换聚齐福禄寿,区区一条命而已,这算计甚至是阳谋。
这也是那国主明知如此而不得不为的原因,而且此举妙就妙在,哪怕有万一可能,祂成了。
也不过是退而求其次,放下身段让你上桌商议罢了,动摇开启南岳观的目的自始至终都不会变动。
姜阳理清了思绪,心中却好奇更盛,不由开口问道:
“如此大费周章,想必所图甚大吧。”
话已经到了关键之处,姜阳也不饮茶了,目光定在邰沛儿脸上静待她回复。
邰沛儿都已经讲到现在了,自然不会多卖关子,回道:
“姜兄可知人之天时,寿数几何?”
“略知一二。”
姜阳点点头,想起师尊玄光曾言道寿炁之伤,便顺势道:
“我曾听闻长辈教诲,言称修士之寿,有损有殇,其数不足半,呜呼徒奈何?”
“姜兄所言极是,当今天下人的寿数比之上古俨然已不足半数,这一切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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