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的一张桌上抚起了石琴。她们只当是正常,因为石岩常这样,但他一开口说话了,却让她们惊讶。不禁都暗想:“这世上还有谁能让主人这般的开口说话。”
“自虚无之中寻到过去,尊过去之轨迹而推演出未来,非有至诚至静之心不可行此事,术虽小术,道却绝非小道。”石岩依然在拨动着石琴的石弦,并不见石弦有颤动,只见他的手轻重不一,落下的地方不同,琴音也不同。这时的琴音就像是泉水叮呼,偶尔发出一两声,却让人平心静气。
楼中的人却并没有发现石岩的与众不同。
陈景没有与他争辩这些,这世上之事本就难说清楚,任何事物都是一体两面,难说对错。在不同的人眼中,一样的事物都有着不同之处。这便是道,念念不同,则道自不相同。说到底,这世间任何说出来的道都是个人之道,所以,才会有各种各样的门派,然而,后人大多不如前人,若有超越者,必定有了自己的道。
“数次相见,你之琴音无不透着杀伐,今再听之,只有缠缠与留恋,有什么下定不了决心吗?”陈景问道,这时有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在陈景在前徘徊了一下,审视的看了陈景几眼之后,还是在陈景面前坐了下来。他开口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听闻道长测算过去之事莫有不准,一定是有真法力的。”
陈景看着他,含笑,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也没有接话。
石岩却像是没有看到陈景的面前坐得有人,只是盯着琴看,轻轻的抚摸着,偶尔以手指在琴弦上刮一下便有悦耳的琴音传出。他说道:“七十年前凌宵宝殿中的你虽然道心如一,却依然是如剑一般锋芒毕露,消失七十年后再见,却如水一般的可渗入万物之中。”
陈景并没有急着回答石岩的话,而是鼓励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那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可以知道家境一定不错。只听他说道:“道长既是有真修行为的,我想去道长去寒舍小住几日?”
陈景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指了一下桌子左边的香炉。香炉只是平常的泥烧炉,色如泥,并无特殊,炉中却有着许多已经烧尽的香杆。
石岩手下石琴依然不时的发出琴音来,琴音就像是自虚空之中溢出来的。对于陈景一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回应着桌前的一个凡俗商人这事,他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而他背后的两个女孩却很不高兴,其中那个身着淡红裙衣的女孩则是杏眼圆瞪,盯着陈景,眼中满是杀气,而另一个则是轻皱着秀眉。
她们虽然很生气,却并没有胡乱的出声,能够让自家主人开口说话的在她们的心中,肯定也是天地间顶尖的人儿,只是她却并不会感到惧怕,在她们的眼中,自己的主人或许不是最厉害的,却比任何的人都要高洁。这是来自心灵上的一种超然,他们在石岩的身边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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