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其他的方法解除那些自己凝结出神符来的神祗神位.这种方法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并许多妖灵发现了的,不过肯定是在这千年之内。
在这军岭镇的神庙匾额上并不是写着河神庙,也不是写土地神庙,而是写神庙两个字.苍劲而浩然,有着一种诸邪辟易的感觉.
军岭镇本是有土地神的,但是却消失了.陈景以河神的身份被请了来.只不过才一个来月的时间,居然已经有了一种要结出神符的趋势.这是极少见的,
在军岭镇外的,东面是一片连绵的山,连接着翠屏山脉.南边是泾河,西边则又是一片山,一直可以延伸到百多里外的千罗山,而北面数十里外则是霸陵城.
那两山魈躲在西面的山上观察着军岭镇中的神庙,而东面的则有着不少的妖灵正聚集在那里,他们是看着陈神被请进神庙之中,一直等到现在.他们之中有些也同那两只山魈一样,也想成为这镇上的土地神.在陈景之前不是没有妖灵占据过土地神庙,但是在想要得到香火的过程中用错方法,然后镇中的镇长就去河神庙中进了一回香,许了个愿,然后陈景就来了,不但将那邪灵一剑给斩了,还将神像都斩开了.
他们自然知道在这神符将结未结之时,正是最后的夺位时机.但是陈景这些年来在这一带几乎可以称的上是杀神了,剑下不知斩了多少仙神妖灵.这可不是什么善类,不是什么初得神位的小毛神,而是一步步杀出来的.
所以,他们只是心中想,却没有一个妖灵敢行动.以至于一个月过去了,四周的妖灵鬼魅越聚越多.这其中还有不少是在河神庙前问过道的妖灵.
突然有一天夜,一只夜莺自天空中飞了下来,钻入了神庙之中.
”夜香拜见河神爷!”
那只飞入神庙之中的夜莺幻化成一个女子,一身黑纱,将全身都罩在里面.连脸也罩住了,唯留一对弯月眉和一双灵动的眼睛在外面.她的声音就如她的名字一样,如夜晚般的柔静,偏又似带着一丝幽香.
”你怎么来了?”
陈景说道,并没有显化出来,他认识这女子,正在河神庙前总是静静的立在树上听道的那只夜莺,
”河神爷被请到这军岭镇来,远近皆知,现在军岭镇外聚集了心怀不轨的正商议着要夺军岭镇的神位.”
”呵呵,他们倒也真会选时机,这个时候夺了神位,不但能尽得信仰,还能马上凝结出神符,从此以后还是一个不受束缚的神祗.可是,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我陈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做不了这样的好事来.你去跟他们说,如果想要的话,可以一起进神庙中来.这样也许会有机会,若是一个个的来来多少必定要死多少的.”
陈景的声音就像是在河神庙前讲道时一样,不轻不重,不缓不急,有一种类似于河浪拍岸的感觉,似乎永恒不变.即使是现在说着这样的话,也是和平常的说话声音没有任何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