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高高抬起,胸部几乎贴在床面上,腰深深地塌下去,整个人像一座拱桥。
这个姿势让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没有一丝遮掩,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血直冲上他的天灵盖。
从耳根到脖子,从后背到胸口,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把头深深地埋在床褥里,双手攥着被单,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床板底下去。
这个姿势他不陌生。太不陌生了。
府里的那些妻妾,每晚熄了灯之后,摆的正是这个姿势。他作为一家之主,居高临下地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羞怯地俯下身去,心里满是得意。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跪在这里,屁股朝天,像一头待宰的羔羊。更没想过,身后站着的不是他的妻妾,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以及当今天子。
李守素把脸死死地埋在被褥里,不敢抬头,不敢侧目,甚至不敢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翻滚。
这辈子怕是没脸见人了。
楚天青戴好手套,随即......
直肠下段空荡荡的,一点粪便都没有,格外反常。
他再往深处探,指尖很快碰到一块硬得像石头似的东西,死死卡在深处,纹丝不动。
指尖能明显摸出来,周围的肠壁被撑得极薄,又脆又弱。
他心里当即有了数。
这硬块把肠道出口彻底堵死了,再对照CT片子里看到的肠管粗得像水桶一样,一眼就能断定——这是常年宿便积堵,把大肠拖得失去了蠕动力气,成了巨结肠的顽疾。
另一边,李守素已然满头大汗。
酸胀、坠痛、内里牵扯的闷痛交织在一起,又加上体位难堪、颜面尽失,他只觉浑身燥热,四肢僵硬发麻,大气不敢喘一口,整个人都陷在生理煎熬与心底羞惭的双重折磨里,只能死死攥紧衣襟,硬着头皮强忍着这份难堪与难受。
“好了。”
楚天青收回手,一边脱着手套一边道:“你这是巨结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