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剑之存在,无坚不摧,锋利无比,一种用言语无法描述的杀意,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中,杨顶天脸色大变,他看到了一幕又一幕的场景。
那都是杀戮,无边无际的杀戮,简单,复杂,什么样式都有,可以说,每一剑都追求一种境界,一种简洁明了,但是又变幻莫测,杨顶天眼睛逐渐地转化成了红色,赤红色,仿佛进入了一种魔道,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人工具。
“心清则静。道家的炼心炼气,是静;儒家的修心养性,也是静;佛家的六根清静,还是静;常人做学问,修灵性,亦是静。心静则凉,它是一种气度,一种品质。它是天地间的“莫春者,……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洒脱;是天地之间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自适;是天地间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镇静;是天地间的“有容乃大,无欲则刚”的刚强。它还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宽容,是“以德报怨”的心云式的大度。”
无数经文如梦幻一般,出现在杨顶天脑中,杨顶天眼睛由先前红色,逐渐转为黑色,很快,就恢复了清明,他神色无比古怪,震惊,刚才那霸道一指,如果不是《心云经》的存在,恐怕他就永远陷入了一种无休止的杀戮中。
这一刻,杨顶天也总算明白,为何战天会说只有接受了《心云经》的人,才能接受他的传承,这一切原来是相生相克,如果猜测不错,即使先前屠夫他们没有强行轰开禁制,他恐怕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杀之道。”
杨顶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分,那种无穷无尽的杀戮,不知要杀多少人,才会有这样的境界,也不知杀多少人,才会有如此的感悟,杀戮,深深地刻在了杨顶天灵魂深处,随随便便,一伸手,那都是一种杀戮。
此刻,杨顶天脑中再次出现一幅图,他神色极度震惊,随即又无比兴奋,他竟然看到了整个宫殿,甚至是宫殿中每一个藏宝的地方,每一个机关,重重屏障,这让他精神一震。
“好快的身影。”
很快,杨顶天就捕捉到了几个身影,对方在宫殿内迅速朝这边冲过来,他一惊,意念稍稍一变,一个乾坤大阵将对方给封锁了进去。
“该死,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不远处传来屠夫一阵怒吼,他发现几个地方明显有被人搜刮过的痕迹,这让他极为愤怒。
“给我全部困住。”
杨顶天抓住时间,不断地操纵宫殿内的大阵,将那些冲进来的人类修士,化形凶兽,全部围困起来,当然,杨顶天心中很清楚,要想灭杀他们根本不可能,只能是拖延时间,而他正好乘这个时间,将宝贝搜刮干净,同时,迅速离开宫殿,逃之夭夭。
杨顶天不再犹豫,按照脑海中图像,迅速去那些防止宝物的地方,疯狂搜刮那些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