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一眼看出来,那断裂的就是苗俊恒的剑,那么,现在这把飞剑究竟是谁的,根本不用猜。
“我败了。”
苗俊恒一阵叹息,天宝修行塔第二大真传弟子,在炼器方面败给了别人,那是一种耻辱,巨大的耻辱。
如果是比武败给别人,或许没什么,可是炼器,天宝修行塔最为骄傲的,也是最根本的东西。
他神情落寞地走到了那断剑前,捡起断剑,轻轻地抚摸着,半响,断剑腾空而起。
“噗嗤!”
断剑,划出,彻底砍断了苗俊恒两只手。
许多人都沉默了下去,虽然他们都知道,杨顶天和苗俊恒之间,肯定有一个人要砍断双手。
可是,真正看到了,他们依旧有些不忍,尤其是能够炼制出六品宝器的炼器师。
他们那双手,可以说价值无法估量,如今,偏偏没了,一切都没了,手臂没了,意味着他们炼器生涯走到了尽头。
天宝修行塔气氛极为压抑,不管是内门弟子,还是真传弟子,他们神色都无比悲愤。
和先前贾子聪相比,苗俊恒是在他修行塔上,对每个天宝修行塔弟子来说,都是一种悲哀。
“我舒世福向来相信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我必十倍偿还,你天宝修行塔许权因为他弟弟和我之间私人矛盾,带着武王在太岳修行塔附近,袭击当时仅仅是武师境界的我,如果不是唐威师兄及时出现,我很可能死在那名武王手中,很幸运,在那一战,我借唐威师兄之势,废了许权。“
杨顶天仿佛在讲述一个故事,他继续说道:“许权被废,玉奇峰不问青红皂白,带着众多武王,到我太岳修行塔咄咄逼人,相信大家都知道,我被迫向玉奇峰挑战,最终,废了玉奇峰的手。”
此刻,不管是知道事情,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他们都凝神屏气,似乎融入了情节之中。
“原本,我和玉奇峰之间是公平比赛,在结束之后,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却没想到,天宝修行塔单方面下了命令,针对我太岳修行塔,我被迫反击,却没想到,遭到贾子聪和苗俊恒两人挑战,试想想,如果我比赛失败了,或者炼器不如他苗俊恒,那么又是什么样的结果?”杨顶天说完之后,则走下了比赛台。
原本那种悲愤,共同的同仇敌忾,很快,消淡了,对啊,仔细想想,都是他们处处逼人,落得如今下场,用不好听的话来说,纯粹是咎由自取。
其实,杨顶天说那么多,也是无奈之举,他能清晰地觉察到,天宝修行塔每一位弟子都憋了一口气。
那么,这口气迟早会爆发出来,不用猜,必然是针对太岳修行塔,如果再加上一个妙丹修行塔,以后太岳修行塔处境就难了。
要知道,一个修行塔不仅仅是依靠顶尖的真传弟子,更需要众多弟子之间的团结,整体力量也至关重要。
所以杨顶天浪费一点口舌,简简单单打破他们这种团结,至少磨去他们的锋芒,那是无本万利的事情,杨顶天乐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