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则多了一个青年人,对方身材高大而又魁梧,肌肉高高隆起,咋看起来,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爆发力,朴实却带着几分憨厚的面孔,很难让人对他产生坏感。
“田横,他是太岳修行塔的真传弟子田横!”顿时,有人发出了惊呼。
杨顶天心神微动,记的他刚来太岳修行塔,那唐威出现时,也有人提过这个名字,据说,田横要和唐威切磋。
一个能够和真传弟子第一名的唐威切磋,那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金木星看到田横时,面色也有些难看,要知道,田横虽排不进真传弟子高手榜前十,但是也是一个非常难缠的武王高手。
至少,自己这个晋升武王几十年的人,目前还不是田横的对手。
倒是那许权,明明只有大武师的修为,却毫无所惧,冷冷地接过了话题:“欺负他又如何,敢伤我弟弟,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为过。”
一个大武师敢在武王面前,如此说话,那简直就是嚣张,目中无人。
不过,每个人都很清楚,许权有嚣张的资本,别看他是一名大武师,但是他在圣地地位,丝毫不逊色于那些真传弟子。
炼器师,身份超然,更可以说,只要许权一句话,会有许多武王级别的高手会为他做一些事情。
“伤你弟弟又如何,谁规定你许权的弟弟就不能伤,难道是宝贝疙瘩,更何况,我太岳修行塔的弟子,从不会无缘无故伤人,哼,你弟弟的德行,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可惜,许权遇上了田横,一个根本不给炼器师面子的人。
“田横,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太岳修行塔蛮横不讲理,仗势欺人不成?”许权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哼,田横兄,别怪我偏袒许权,你太岳峰的弟子在我们面前打伤人,那就是目中无人,凡是都讲个道理……”
“关你屁事。”
谁都不会想到,那金木星话刚说一半,就被田横给很粗暴地打算了。
姑且别论其他人的反应,就连杨顶天也为之一愣,彪悍,给力,实在是太爽了,初次见面,单凭这几句话,杨顶天就对田横充满了好感。
那金木星怎么说,都是武王级别的高手,却被人如此羞辱,他脸顿时成了猪肝色,身上气势陡然爆发出来:“田横,你未免欺人太盛。”
“欺你又如何,你金木星处理不公,肆意偏袒,哼,那许云飞自爆宝器,如果不是我太岳修行塔弟子有宝器护身,岂不是被许云飞给轰杀掉,别说是打他两个耳光了,就算是宰了他,那也是咎由自取,你金木星明明知道过错完全在许云飞那边,却为了拍一个炼器师的马屁,还偏袒他,我田横最瞧不起你这种人。”田横冷冷地盯着金木星。
入木三分,可以说,田横的话,句句在理,并且直中要害,欣然,刚才发生那一幕,他也看到了。
老底被揭穿,金木星恼羞成怒,他大喝一声:“都说你田横是太岳修行塔第一高手,我今天倒要看看!”
“哈哈―哈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田横眼睛一亮,长笑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