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作想者,一切众生,自非生盲,有目之徒,皆见日没。当起想念,正坐西向,谛观于日欲没之处,令心坚住,专想不移。见日欲没,状如悬鼓。既见日已,闭目开目,皆令明了。是为日想,名曰初观。”
“此想成时,一一观之,极令了了。闭目开目,不令散失。唯除食时,恒忆此事。如此想者,名为粗见极乐国地。”
趁着小侯爷和岚先生谈论的时候,杨顶天默默的回忆着《神愿经》的经文。
“哼,杨顶天你可知罪?”
刚默念了一半,就听小侯爷的话题突然转到了他的身上,语气高高在上。
“小人知罪!”杨顶天身子一颤,将头垂的更低。
杨顶天深知自己的小命,就在小侯爷一念之间。不过他既然敢对舒岳经下死手,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词。
但现在却不是他开口的时候!
贸然插嘴就是对主人不敬,到时候怕就不是小惩大诫了。
“修行之人,只有内心坚定,方可超脱苦海达至彼岸,我杨顶天要脱离苦海,做那人上至人。那就好死不如赖活着,先过了小侯爷这一关再说!”
暗中再复诵了几句《神愿经》的经文,杨顶天感到内心深处弥漫起一种异样感觉,在他血液中流淌着。
心固如磐石,明心见本性。
“岚先生说你已是武徒八品,可见你为当好本世子替身,颇为用心。不过今天早上,你却是给本世子惹了麻烦!”小侯爷冷冷道:“身为本世子替身,你就该安守本分,一切为主人着想,也是天底下做下人的规矩。你今日鞭抽了舒岳经,他日若舒远嵘找上门来,到本世子的母亲那告本世子一状,岂不是坏了本世子大事!”又顿了一顿:“你这小子不知好歹,要今日不能给本世子一个满意说辞,非将你抽筋剥皮,你可要辩解?”
舒世福的声音冷冰,让杨顶天冷透心扉,不过他并不畏惧,神色沉静的回答道:“世子明鉴,舒岳经无意得知小人是世子的替身,就来威逼小人将冉静儿赏赐给他。而且还故意折辱小子,并把脚踏在小人的胸口。当然,小人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舒岳经脚踏着小人,口中欺的却是世子,嘲笑的也是世子……”
杨顶天一边说一边余光瞧向小侯爷,看他脸色不善,心知成功了一半。
“哼,舒岳经这个混蛋,脚踏你的时候,大概心中想的是脚踏本世子吧!”舒世福满脸暴戾,冷冰冰道:“继续说下去!”
“是!”杨顶天继续道:“小人是世子的替身,明面上代表的正是世子您,舒岳经对我不敬,就是冒犯世子。不立威何显小侯爷虎威,同样是会弱了武威侯的雄风。因此小人才自作主张替小候爷你教训舒岳经,是为了震慑他人,扬我武侯威德!”
“你这小子倒是善辨!”
小侯爷嘿嘿一笑,神色倒叫人看不出喜怒:“这么说来,你不仅没罪,反倒是有功了?”
“小人不敢,小人知罪!小人以后一定恪守本分,不再做那越俎代庖的事情,世子请饶了小人今日之过吧!”杨顶天本就是真小人,深知该低头时就得低头的道理,因此才很自然而然的“认错求饶”。
“世子,这厮众目睽睽之下惩罚了舒岳经,怕是舒守备会替子出头!”一旁眼目微闭的岚先生突然开口说道。
口中如此说,心中却想:“小侯爷性情桀骜,这小子倒是机灵,能言善辩,说的字字句句都挑起小侯爷心火,倒是有趣!”
杨顶天今晨“扯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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