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
她只是可怜自己,莎莎不值得。
而且他的衣服还一股烟味。
不和他哥哥一样是香的。
周钦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了,小时候把她惹哭了他也束手无策,还是大哥哄她,他忽然灵光一闪:
“我给我哥打视频,让我哥哄哄你,总行了吧?”
意料之外的话,虞婳的心一颤。
她稍微停了哭泣,却有些慌乱。
她今天穿得这么随便,没化妆没洗头,估计哭了之后还很难看。
但这意外之喜的确让人有想接受的欲望,她犹豫着拒绝:“不用了…”
可周钦死马当活马医,已经拨通了周尔襟的电话:“哥,我在剑桥,和虞婳在一起。”
虞婳没有看见手机屏幕,但手机那头传来温沉的声音:“什么事特地打个电话?”
漫卷如这康河的柔波,不过分外显,有深沉的厚度。
虞婳的心都微紧张。
周钦简单说了一遍:“她现在哭得哄不好,今天和一个朋友闹掰了,她那个朋友路数不太干净,但好像虞婳特别重视她。”
虞婳都想给他一脚,完全是错误的。
那头的男人不急不燥,声音润泽如酒酿:“把手机给婳婳。”
虞婳吓了一跳,赶紧把脸上泪痕擦干净,又顺手梳理了一下头发,周钦把手机插进她手心。
突然之间面对上了手机那头的男人。
对方坐在长长的办公桌后,小叶紫檀颜色深沉,周尔襟好像是用电脑接的视频,他长指指节撑着眉尾,视线温和地打量着她。
今天他穿件纯白衬衣,解开好几粒扣子,明明清瘦但男人的宽肩已经撑起衬衣。
电脑的镜头稍比手机模糊,初有男人味的青年微熟,他应是本来梳的背头,但工作过稍微疲惫,有几缕从他方形利落的额角散下来,偏他又有美人尖,给人感觉就是危险。
虞婳之前没有见过他穿衬衫。
看见周尔襟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好帅。
一时间帅得虞婳都忘记伤心了。
只剩下震震心跳,和失神的目光,一直看着对面的周尔襟。
一直到周尔襟叫她:“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