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是大人了,这些年,以为你多少会联系哥哥。”
虞婳慌忙解释:“我…是不知道你还在用那个微信,如果知道,我就和你发消息了。”
周尔襟随和温然,始终耐心听着她说:“这些年过得好吗?”
“还好……”虞婳感觉像梦一样,自己的魂魄悬着,如夜灯一样悬在半空。
哥哥,很不一样了。
以前只是觉得是少年,很照顾他们,做什么都会让着他们的好脾气哥哥,长得俊朗板正。
但现在,完全就是男人。
她好像被勾着走,明明他也没有做什么。
虞婳不由自主问:“你等会儿还要忙吗?”
她希冀的、稚嫩的眼神凝在他身上,水润的眼神动人,但她自己似乎不知道这眼波动情。
周尔襟依旧对她薄笑着,态度彬彬有礼,有问必答:“回住处,我在海德公园附近有一栋别墅。”
几乎是意料之外的好消息,虞婳被冲昏头脑,她有点紧张却暗自高兴,问他:“你经常来吗?”
周尔襟沉思片刻,又诚实答这小姑娘,没有因为对方年纪小就稍敷衍:“一年大抵两到三次。”
但他这样温润和气地同人说话,是会让人产生误会的。
虞婳的胸脯微微起伏着:“今年是第一次,还有两次?”
少女眼底的希冀太明显,生涩的波动很难让人忽视。
周尔襟淡笑着:“是,我们有机会再见。”
司机已经将车停在周尔襟面前,周尔襟有收势离开的意思。
虞婳却叫住他:“尔襟哥哥。”
周尔襟止了脚步,下一秒,女孩生生投入他怀中,不甚熟练,有点莽撞,动作却放到很柔软很轻。
夜灯前飘雪,车灯打着双闪,来往客人如背景。
男人身上有股雪松和胡椒烟草的冷香,沉稳又有格调,微凉。
他身上的味道和他人一样迷人,引人坠落。
明知她这样不对,但虞婳还是做了。
她抱得唐突,周尔襟却没有生气,任她一双细臂圈着他窄腰,轻笑一声:
“怎么不回房间?十一点了,是时候回去睡觉。”
虞婳却厚脸皮地不放,对方没有拒绝,就是不反感:
“我好想你,想见到你。”
骗人的,她上个月才开始想。
周尔襟没有回抱她,但还纵容着笑着,他轻笑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
“哥哥也想你了。”
一句话说得虞婳浑身生热,好像不在雪夜里,明知道他说的是这五年,他们作为小时玩伴很久没见面,可是她听见,就觉得暧昧得滚热。
男人身上肌肉紧实,胸腹平坦,和女人抱起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身上的西服精贵丝滑,触感极贵,同他本人没差。
他这样纵着她来贴他胸口,容易让人误会。
如果他说的是这大半个月想她,就好了。
虞婳一直不放手,周尔襟也笑着没叫她放,任她搂着,只不过他没有回抱。
他轻逸笑语,甚至带些宠溺:“真不回去睡觉了?”
虞婳不想他走,这拥抱让人眷恋。
周尔襟这人怎么这样,他不抱她,但也不冷落她,还悠然松弛说着:
“等会儿让人给你送件厚点的大衣,穿得太单薄,容易生病。”
虞婳有点想轻轻推他,他怎么这样。
终于她松开手,少女清丽的脸微红,好似已经跌入这男女本能吸引的漩涡里,神思混沌。
周尔襟淡笑:“哥哥走了,记得好好吃饭。”
应是指她今天吃两顿饭才吃饱,被他这样一说本应该不好意思,被调侃应该小小生气,虞婳微赧,但眼神一直依依不舍望着他。
深怕错过这时刻就看不见了,错过一眼就是亏。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来弯腰开车门,周尔襟坐进纯黑内饰的车里,还看她一眼:“晚安。”
虞婳踟蹰着轻轻摆手:“晚安。”
那辆劳斯莱斯驶离这街区。
海德公园,其实离这里不远。
虞婳回去的时候轻一脚重一脚,好像魂被人带走一样。
周钦在楼上的露台抽烟,刚好撞上。
周钦倚着栏杆,吐出一口白雾,一双凤眼微微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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