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痛,左手十分笨拙的包扎着伤口。顺着手臂缠了一圈后,准备打个结系紧的,却不知怎么也系不上。
“飞哥哪里话,你毕竟是从总部的视察员。总部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况且让底下的人看到,实在是不太好。”张海一脸严肃表情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梁晨来到市公安局。无巧不巧地,和刚刚上任的副局长许凤英同时进了办公大楼。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他们对于梁晨家世的认知是错误的?难道在对方平凡的家世之下隐藏的竟是让人无法估量的雄厚背景?低调的世家子弟?又或是刚刚认祖归宗的富豪私生子?
有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我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们的结果吗?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竟然有了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为什么?
在华国修士中,大多保留着修道者千年前留下来的传统,例如修行者之间,多以道友相称。
品茶?安岳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心?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