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切身利益。
第二天的一大早,秦淮仁就带着关龙和张虎来到了水渠的工地上,没有丝毫架子,一到工地就拿起工具,跟着民夫们一起干了起来。
这个时候,二百多个强壮的民夫已经全部到岗,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有的挥舞着锄头挖土,有的扛着铁锹铲土,有的推着独轮车运土,大家干劲十足,干得热火朝天,忙得不亦乐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汗珠,却没有一个人喊累,也没有一个人偷懒,全都在埋头苦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水渠修好,让地里的庄稼能喝上水,让百姓们能有个好收成。
关龙跟在秦淮仁身边,也拿起了一把锄头,学着民夫们的样子挥舞了起来,可他从小就没干过什么重活,养尊处优惯了,仅仅挥舞了几下锄头,就觉得胳膊酸痛难忍,浑身无力,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只见他猛地把工具一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才干了没多少活的关龙,对着张虎大声喊道:“哎呀,不行了,我累了,我真是干不动了,我哪干过这一种活啊,这也太辛苦了!不行,我不干了,我得好好休息一会。”
关龙的声音里满是抱怨和委屈,脸上也写满了疲惫,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张虎看到他这副模样,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双手叉腰,满脸不屑地嘲笑道:“就你这个小子,干这么点活就喊累,平时你啊,就知道偷懒耍滑,好吃懒做,一点苦都吃不了。你看看那些干活的老人们,年纪比你大,身子骨比你弱,人家都没有喊累,一直埋头苦干,瞧你,才干了这么一会就不行了,简直就是个废物一个。”
张虎的话语毫不客气,字字都戳在关龙的痛处,语气里满是嫌弃,笑话着关龙。
关龙被张虎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力反驳,只能连连摆手,强装镇定地说道:“哎呀,你磨蹭什么呢?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干不动了就休息一会。我不挥锄头,也不挖地了,我啊,干脆抬着土走人,总比你在这里啰嗦强。你也别磨蹭了,快干活吧,拿着土去那一边去,别在这里影响我休息,没用的废物。”
关龙说话的嘴很硬气,心里却早就没了底气,只能靠嘴硬来掩饰自己的狼狈,说完就坐在地上,再也不愿意动一下,只是愤恨地看着那些干活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另一边,秦淮仁也干得热火朝天,他现在虽然是鹿泉县的县令,平时在县衙里大多是处理公务,很少干重体力活,算下来,也已经有好几个年头没有干过这么重的活了。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跟上大家的节奏,可干了一段时间后,就觉得浑身酸痛,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浸湿了衣衫,胳膊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动一下都觉得格外费力。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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