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这也太窝囊了吧!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这一万两官银就这么给抬走了?这可是一万两啊,就这么落入了秦淮仁那个小人的手里,他肯定会借着这笔银子,在百姓面前邀功请赏,到时候,咱们就彻底没有机会了啊!”
王贺民气坏了,着急的他不停地跺脚,脸上满是急切,显然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毕竟这笔银子,他们已经惦记了很久,如今就这样白白溜走,实在是难以接受。
刘元昌听了王贺民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他猛地转过头,白了王贺民一眼,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嫌弃,语气刻薄地说道:“不抬走能怎么办啊!你以为我愿意看着这笔银子落入张东那个二五仔的手里吗?这银子本来就是朝廷下拨用来修水渠的,专款专用,我们根本就没有理由阻拦,如今宋海又拍板同意了,我们就算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还不都怪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连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刘元昌说到这里,语气愈发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对王贺民呵斥道:“要不是你当初护送银子不力,粗心大意,让郑天寿那个毛贼有机可乘,抢走了官银,我们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我们至于费了这么多心思,最后却白忙活一场吗?哼,真是窝囊透顶了!”
刘元昌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指着王贺民的鼻子,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小子给我滚!立刻滚远点,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你再出来给我丢人现眼,我看见你,就来气,若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刘元昌此刻心中的火气,全都发泄到了王贺民的身上,毕竟在他看来,这一切的过错,都是王贺民造成的,如果不是王贺民护送不力,官银就不会被郑天寿给劫走,他们也不会错失谋利的机会,更不会被秦淮仁抢了风头。
刘元昌说完,便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可怕,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憋屈,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显然是被这件事气得不轻。
王贺民看着刘元昌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委屈和不甘,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刘元昌,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压在心里,转头对着身边的家丁们大发雷霆,语气刻薄地呵斥了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都是废物!刚才怎么不拦着他们?看着他们把银子抬走,你们一个个都跟木头一样站在这里,干什么吃的?真是气死我了!”
家丁们吓得浑身发抖,不敢作声,只能低着头,任由王贺民呵斥,毕竟他们也知道,王贺民此刻正在气头上,若是敢反驳,只会引火烧身。
王贺民一边呵斥,一边不停地跺脚,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通过呵斥家丁,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