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半点闪失,现在正是抓他的好时机,咱们怎么能退缩?还不赶紧跟我一起过去,好好盯着,别让大盗跑了,银子更不能闪失,要是出了差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秦淮仁的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怒气,显然是被张虎的话惹恼了,也越发坚定了要抓住郑天寿、找回官银的决心,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安全,满脑子都是官银和抓住盗贼的事情。
说完,秦淮仁就朝着刘元昌的方向凑了凑,等着刘元昌动身,准备一起前往宾朋如归客栈,坐镇现场,看着衙役和兵丁们抓住郑天寿,找回属于朝廷的官银。
很快,刘元昌的亲信府衙兵丁就到了,一个个身着青色号服,腰佩单刀,步伐急促却又整齐,刚一抵达客栈门口,就立刻按照事先的吩咐,分散到客栈的各个出入口,前门、后门、侧窗,甚至连客栈后院的矮墙根下都站满了人。
他们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每个人不是手提刀,就是握着红缨枪,神色肃穆,眼神警惕地盯着客栈的每一处动静,配合着王贺民带来的家丁,严严实实地把这个不大不小的客栈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别想从缝隙里钻出去,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哪怕是客栈里原本住着的其他过往的客商,也全都被客栈外的兵丁们厉声喝止在屋中,不准随意走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息,仿佛一场大战在即。
要不是郑天寿武艺高强,骁勇凶悍的名声在外,这帮兵丁早就冲进去一股脑解决问题了。
看着这些在外边的府衙兵丁还有王贺民带来的几十号家丁,可见,郑天寿的厉害,仅仅是他自己的名号,就彻底把这伙人震慑在了门外,不敢进去拼斗,说直接点,就是怕死。
王贺民早已在客栈门口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满是焦灼,却又强装镇定,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刘元昌来的方向张望,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了一步,惹得这位老岳父不快。
直到王贺民看到刘元昌穿着一身簇新的官服,面色威严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身着长衫、手持折扇的师爷钱凯,这一身行头出现,就知道了该怎么办了。
王贺民眼睛一亮,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焦灼,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腰也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几乎是小跑着凑到刘元昌面前,嘻哈一阵,语气里满是邀功和讨好。
“老岳父啊,你可算来了!”
王贺民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手,语气急切又恭敬,笑脸对着刘元昌开口说话了。
要说王贺民有什么本事呢,那就是对自己的老丈人溜须拍马的本事了,朝廷里面也大多都是这样的人,要不然,这大宋王朝内部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简写谗佞之徒了。
可惜啊,身居朝堂的皇帝却弄不清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