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了,郑天寿冷哼一声,眼神里的冷厉又加深了几分,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刀,缓缓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王贺民越来越近,强大的压迫感让王贺民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贺民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不停地向后退缩,嘴里不停地求饶着,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冒充你的名字,不该败坏你的名声,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
郑天寿看着王贺民那狼狈求饶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怜悯,眼神里依旧满是不屑和厌恶,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贺民,又看了看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钱凯和王二子。
然后,他就语气冰冷地问道:“哼,求饶也没用!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要命还是要钱?若是要命,就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银子都交出来,作为买命钱,然后滚出这里,再也不准回来,不准再冒充我的名字,不准再为非作歹;若是要钱,那今天我就送你上路,让你再也没有机会花钱,再也没有机会为非作歹,再也没有机会败坏我的名声!你自己选吧,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别逼我动手!”
郑天寿的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王贺民和钱凯听了,心里更加恐惧,他们知道,郑天寿说到做到,若是他们不乖乖交出买命钱,今天恐怕真的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钱凯连忙指了指马车上拉的五大箱银子,还在慌张不停地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要命,我们要命!这是我们所有的银子,全都给你,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马上就滚,再也不回来,再也不冒充你的名字,再也不为非作歹了!”
王贺民这次是彻底被吓住了,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得站不住脚,他和钱凯紧紧抓着对方的胳膊,彼此搀扶着重重倒在地上。
就连膝盖磕在硬地上也感觉不到疼,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连裤子都尿了,温热的湿意顺着裤腿往下淌,两人却浑然不觉,只剩下止不住的颤抖,牙齿打战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贺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我要命,要命,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郑天寿看着两人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的冷硬才稍稍褪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刀高高举起,又猛地对着他们指了过去。
郑天寿凶狠地吼道:“滚……赶紧滚,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刀劈了你!”
王贺民和钱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也顾不上那丢人现眼的湿意,带着身后十几个同样吓得魂飞魄散的打手,头也不回地屁滚尿流地走了,连跑带颠,生怕身后的刀真的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