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否则,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们,我定不饶你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郑天寿的话,字字冰冷,带着十足的威慑力,钱凯和王贺民听了,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有一丝不甘。
王贺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他知道,自己今天若是认怂,不仅会失去所有的银子,还会颜面尽失,以后再也无法在冀州立足。
于是,王贺民咬了咬牙,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双手紧紧握着佩刀,将佩刀高高举起,挡在自己的身前,同时也挡在钱凯的身前,眼神死死地盯着郑天寿,强装镇定,大声喝问。
“哼,你个毛贼,休要在这里嚣张跋扈!你说你是谁?敢在这里撒野,难道就不怕我们冀州的武林人士前来收拾你吗?难道就不怕官府前来抓你吗?”
王贺民的声音虽然很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看出他此刻依旧十分恐惧,只是在硬撑罢了,根本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王贺民之所以这么问,一是想试探一下郑天寿的身份,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二是想借着冀州武林人士和官府的名头,震慑一下郑天寿,让对方知难而退,不敢再对他们下手。
郑天寿却没有直接回话,他看着王贺民那硬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眼神里满是不屑,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王贺民,语气平淡却又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接着,郑天寿反问道:“好大的胆子啊,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敢质问我是谁?那你先说说,你又是谁?敢在我面前嚣张,想必你也有几分来头吧?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看看你能不能吓得住我!”
郑天寿的语气十分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王贺民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身体又忍不住抖了一下,眼神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王贺民压根就没有想到,郑天寿竟然如此嚣张,根本不把冀州的武林人士和官府放在眼里,也根本不畏惧他的质问,反而还反过来质问他,这让他心里更加慌乱,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硬撑着。
王贺民深吸一口气,再次压下心中的恐惧,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副嚣张跋扈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大声说道:“老子的名字,要是说出来的话,那就能吓死你!你听好了,我可是响彻冀州的武林大侠,郑天寿!在冀州这片地界上,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没有人敢不敬畏我,你居然敢在这里对我和我的人动手,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王贺民一边假装镇定地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试图用自己的“名号”震慑郑天寿,让郑天寿知难而退,甚至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