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涵说道:“老子的拳头,就是这鹿泉县的王法!”
话音未落,王贺民的拳头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王昱涵的肚子。
“嘭”的一声闷响,王昱涵只觉得腹部像是被重锤击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下意识地弓起身子,眉头拧成一团,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在了一起,酸麻胀痛一股脑地涌上来。
不等他缓过劲来,王贺民的第二拳又接踵而至,力道比第一拳更足,打得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若不是被家仆死死架着,早已瘫倒在地。
这两拳下去,王昱涵再也忍不住,疼得闷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咬着牙不肯落下。
王贺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着身边的家仆挥了挥手,语气轻佻又恶毒,对着自己的家丁吩咐道:“小的们,王公子这是身体不舒服,气血不通。你们快给他松松骨头,让他好好舒服一下,别辜负了我这份心意。”
“是,老爷!”
家仆们齐声应道,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凶光。
他们早就对王贺民的心思心领神会,所谓的“松骨头”,不过是变本加厉的施暴罢了。
几人二话不说,猛地将王昱涵推倒在地。
坚硬的地面撞击着他的后背,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等他挣扎着起身,几名家仆便一拥而上,有的按住他的四肢,有的踩着他的后背,对着他的身体一通拳打脚踢。
拳头落在他的胸口、腰腹、四肢,脚踹在他的脊背、大腿,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除了家仆们口中喊着的“打”“让你嚣张”之类的恶语,便是王昱涵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那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痛苦,夹杂在拳脚相加的声响里,显得格外凄惨。
这场景,暴力又残忍,毫无半分人性可言,每一次拳脚落下,都像是在肆意践踏生命的尊严,换言之,穷苦的人,在封建的古代就没有尊严。
秦淮仁站在一旁,浑身僵硬的像一尊雕塑,将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地上被毒打的王昱涵,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场景,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秦淮仁在心里快速盘算着,王贺民在这鹿泉县,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权势滔天,蛮横跋扈,没有人敢轻易招惹。